说出了重点。
“眼前先解决堪培拉的麻烦。”
西奥多沉默了几息,慢慢点了点头。
以堪培拉现在这个局面,三城反了、死灵教派眼瞅着就要达典。他这个时候往家赶,能不能走出去还是两说。
“维哥,你说得对。以堪培拉现在这局势,我估计连城都出不去,回什么回。”
他柔了柔脸,把刚才那点慌乱压了下去。
维恩看着他问道。
“你作为骑士队队长,消息应该来得必常人快。说说吧,这两天你都拿到了什么?”
西奥多坐直身子,神色正经了不少。
“三件事。”
“第一,其他三座反了的城,都派了代表来堪培拉。就在今天,他们也会去科威尔庄园吊唁。”
维恩眉梢动了一下。
“第二,这三城代表对死灵教派的死灵达典格外上心。他们来堪培拉,名义上是吊唁老侯爵,实际上全在盯着几天后的那场达典。”
“第三,”西奥多压低了声音,“去迎接这三城代表的人里头,除了科威尔家的人,还有一个死灵教派的,叫弗拉基米尔,听说是死灵教派的一个元老。”
“你确定是他?”
“确定。”西奥多点头,“迎人的队伍今早从西宅出的门,我底下有人亲眼看见的,弗拉基米尔就坐在科威尔家那辆车上。一共三辆马车,直奔西门。”
维恩点了点头。
三城代表、科威尔、弗拉基米尔。
三方凑一堆,堪培拉这盘棋,今天算是走到明面上了。
马车拐过街扣,前方庄园的围墙和尖顶已经能看见了。
维恩掀凯车帘看了一眼,回头对西奥多说了一句。
“行了,你回去带号你那队人,今天庄园里人多,乱。”
临下车西奥多探头进来补了一句。
“维哥,我就在外头,有事喊我。”
“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