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无表情地起身,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,拿上手机和充电器,出门找陆延青了。
看着站在门口的陆延青,十分冷淡地说:“好了,走吧,睡觉去。”
陆延青此时也缓过劲儿来了,恢复如常:“嗯。”
虽然话是这么说,但一路上两个人没说一句话,活像个熟悉的陌生人。
直到进了陆延青的卧室,温述忽然惊觉,自己有点像那个小说里,洗干净等着豪门大佬来采摘的金丝雀。
他看了一眼陆延青,嗯,豪门大佬。
又看了一眼自己,嗯,漂亮金丝雀。
哇塞。
温述苦中作乐,他俩在演什么狗血偶像剧吗。
眼见着温述的眉眼间染上点点笑意,陆延青有些意外:“在笑什么。”
“你觉不觉得,我们俩现在像那个大佬和他包/养的金丝雀?”温述这么说。
听完,陆延青有些欲言又止地看着他。
“干什么这个表情,知道你是直男,开个玩笑嘛。”温述撇了撇嘴,“之前说见到我第一眼就要把我打晕带走的劲儿呢。”
他还委屈上了。
陆延青有些莫名,他蹙眉看着温述,声音有些沉:“为什么觉得自己像金丝雀?”
温述愣了一下,不太懂为什么他忽然这样,一时之间竟有些磕巴:“就,忽然想到了,小说里不是都这样写的吗?长得好看的人被大佬包/养……”
“小说和现实要分开,温述,不要觉得自己长得漂亮,当金丝雀是很理所应当的事。”陆延青语气严厉,“可能是我经常和你开玩笑,所以让你有了错误的看法,我和你道歉,对不起。”
“但这不代表你可以认为当金丝雀是正常的,这不正常,也一点不好玩,在我们这个圈子里,金丝雀是没有人权的。”
他说这些话的时候神情是前所未有的认真,且严肃,每一个字都说得很重,压在温述的心上,他一边觉得有些闷,一边又觉得,有必要嘛,他又不会真的去当金丝雀。
“我知道你背后有林清,有父亲母亲,但上江城里家里有权势的纨绔太多了,林清家的根基不在这里,父母又远在B市,你被欺负,他们赶不过来。”
这一通无厘头的说教给温述说得气上来了,他实在是觉得有点莫名其妙,搞不懂为什么陆延青突然摆出一副长辈的样子来说这些,他都解释了只是忽然想到了,小说里都是这么写的而已,这么大反应干什么。
故意刁难般:“那你呢,要是有人欺负人,抓我去当金丝雀,你怎么办?”
陆延青看了他两秒,微不可察地叹了口气,随后伸手将他拽进怀里,摁了几下脑袋,给他摁老实了。
“你就仗着我舍不得让你去当金丝雀。”陆延青,“不然整个上江城还真没人救得了你。”
说完,松了手,将被他揉乱的头发捋到耳后:“用你的小猫脑袋想想也知道我不可能看着你跳火坑。”
温述眨了下眼睛,随即撇过头去,小声嘟囔:“就数你最坏,天天就知道欺负我,我现在明明都已经在火坑里了。”
“说什么呢?”陆延青的声音阴森森的。
温述立马闭嘴,装作什么也没发生。
“行了,别装乖了,我不说了,说多了又嫌我烦。”陆延青往后退了一步,保持了一个正常的社交距离,“睡觉吧。”
嗯,睡觉吧。
温述刚才那点插科打诨的心思瞬间烟消云散,看了眼陆延青的床,在床边站了半晌,十分之僵硬地躺了进去。
躺进去之前还有些别扭,但是进去之后就没有了,脑子里只有对床垫柔软的满意,今天早上因为太过震惊,所以都没有细细感受这个床垫。
少爷不愧是少爷,床垫都是最好的。
他舒服地翻了个身,猝不及防和陆延青对视。陆延青撑着脑袋垂眸看他,眼里没什么情绪,有点冷漠。
温述忽然就想起刚才陆延青说的那些话,福至心灵,拉了拉他的袖子,试探性地问道:“陆延青,你说那些话,是不是在担心我啊?”
他在来这边读大学的时候打听过,这边扎根了许多大家族,也养出来不少只知道吃喝玩乐的纨绔,每年都被爆有女学生被搞大了肚子,但是最后都不了了之。
陆延青挑了下眉,有些无奈:“我以为很明显。”
“我还以为,你只是想说我。”他越说声音越小。
“我为什么要说你?”陆延青有些哭笑不得,“你长得太漂亮,上江城的坏人又太多,你没背景,就是会容易被欺负。”
“被强迫当金丝雀的话,我得花点精力才能把你捞回来,那个时候你早就被欺负得不像样,你让我找谁说理?”
温述抿了抿唇,有点不服气:“谁说长得漂亮的就一定会被抓去当金丝雀的,我还是个男生呢。”
“长得漂亮的不一定会被抓去当金丝雀。”陆延青眯了眯眼,视线逐渐往下。
“长得漂亮且屁股翘的一定会被抓去当金丝雀。”
“而且你为什么觉得,那些人不玩小男孩?”
作者有话说:
我就这样一边瑟瑟一边掺杂一些七七八八的东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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