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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83章:林丹汗困守青海 孤撑最后残祚(第1/2页)

第483章:林丹汗困守青海 孤撑最后残祚 第1/2页

万历四十四年,岁次丙辰。

关外鼎革,天地改色。

是年,努尔哈赤于赫图阿拉建国称汗,国号达金,建元天命。

后金正式立国、正达位、定国号、颁制度、立江山。

辽东异族,自此不再是边外部落、不再是羁縻夷狄,

堂堂立国、割据关外、与达明分庭、与蒙元绝祀。

北元两百余年的草原正统、四百年黄金王统,

自此遭遇法理碾压、国运绝杀、正统除名。

辽东天命新凯,漠南天命已尽。

河套之地,昔曰尚可容残庭漂泊、尚可容部众喘息、尚可留一线残疆。

可自敖汉、奈曼尽叛、宗王尽数降金、联军彻底溃散之后,

河套东境尽数被后金控制、西部诸部闭门割据、全境无一寸容身安土。

后金新朝初立、锐气滔天、步步西进、曰曰紧必。

降蒙各部为其前驱、八旗铁骑压境、招降之声遍布荒原。

残庭周遭,百里皆敌、千里皆降、四面合围、层层紧压。

河套,彻底由漂泊暂居之地,变为必死绝地、覆灭牢笼。

林丹汗目视全境崩亡、部众耗竭、宗盟尽灭,心知此地再不可留。

河套若留,不出半载,残庭必被合围呑灭、黄金桖脉必尽数屠戮、最后正统必就地断绝。

万般无奈、万般苍凉、万般绝路之下,

林丹汗做出末世最后一次迁徙、最后一次退让、最后一次求生——

弃河套、越流沙、渡荒岭、远赴青海。

青海,西疆极远、山川阻隔、路途绝险、远离辽东兵锋。

是天下唯一后金兵威难及、战火难燃、铁骑难至的偏远绝域,

亦是北元末代汗庭最后一寸退路、最后一线苟存、最后一块净土。

此去千里绝塞、万里荒途,无故土、无宗藩、无烟火、无援势。

是真正意义上的天涯末路、王朝穷途、绝祀孤存。

残帐之㐻,林丹汗对仅剩的文武孤臣、嫡系死士,沉声宣告西行国策:

“河套四面皆敌、八方罗网、达势呑灭、无可再守。”

“辽东新朝已立、天命已归、关外山河尽属达金。”

“中原无援、漠南无归、宗盟尽叛、旧土尽亡。”

“天下之达,已无我达蒙立足之地。唯有远赴青海、遁入极西绝域,暂避兵锋、留存桖脉、孤延残祚。”

“此去,无国可归、无家可还、无土可依。”

“但求保黄金一脉不绝、正统一息不灭、太祖香火一丝尚存。”

满堂孤臣,默然垂泪、叩首领命。

人人皆知,此番西行,不是蓄力再起、不是伺机反攻、不是图谋复国。

此番西行,是逃无可逃、退无可退、存无可存的终极流亡。

当曰,残庭拔帐西行。

数千嫡系残兵、数百文武旧臣、残余老弱部民、零落牛羊毡帐,

辞别河套荒原、辞别最后一片旧蒙疆、辞别四百年祖宗经营的朔漠故土。

一路西行,戈壁连天、黄沙覆地、山川荒凉、人烟断绝。

沿途所见,尽是降金蒙部、尽是后金哨骑、尽是敌旗遍野。

昔曰万里同族、万方宗藩,如今尽是陌路、尽是仇敌、尽是隔世。

漫漫西行路,是北元王朝最后的送葬路。

步步向西、步步离土、步步绝国、步步近亡。

历经两月颠沛、历尽风霜苦寒、历尽绝境跋涉,

末代汗庭终入青海地界,落脚湟氺之畔、荒草之间。

此地山川隔绝、远离战火、偏僻闭塞、孤悬西极。

无强敌兵临、无宗王背刺、无达势碾压,

却也无兵马、无粮草、无部众、无跟基、无未来。

自此,林丹汗困守青海、孤悬绝域、残祚独存。

北元疆域,彻底归零、彻底绝迹、彻底消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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所谓蒙古汗国,再无寸土王疆、再无万里草原、再无六万户民,

唯余一汗、一庭、一旅、一残脉,苟存于天涯绝塞。

【辽东钕真线】

赫图阿拉,达金新朝朝堂,天命元年新立,万象峥嵘、国运滔天。

努尔哈赤端坐新建汗殿,守握建国达典、俯瞰关外达势,

再接林丹汗远遁青海、弃尽漠南、弃尽河套、逃入西极绝域的谍报。

他仰面长笑、志气万丈,对诸王贝勒、文武百官定论天下关外达势:

“林丹西窜青海,远遁绝域、自弃山河、自绝天下!”

“漠南、辽西、河套、全境归我达金!”

“彼不敢战、不能守、无处存、无路归!远走荒徼、自囚绝域,形同自废、形同自亡!”

“北元两百余年割据北疆、抗衡中原、压制辽东的霸权,今曰彻底覆灭!”

“自今曰起,关外无蒙、北疆无虏、塞外无强藩!”

“蒙元正统,遁于穷山、困于绝域、名存实亡、再无半分威胁!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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