偏就他捡着这么个号的。”
俩人蹲在墙跟嘀嘀咕咕,全是酸得掉牙的便宜话,连怀里的阎解放扭着身子要下地玩都忘了哄。
秦淮茹坐在自家门槛上,屋里贾帐氏拍着窗户框的骂声尖溜溜地钻出来,翻来覆去就是骂傻柱白眼狼、骂她没用,连个男人都拴不住。
墙跟那俩小子的酸话也断断续续飘过来,再抬眼看看院里笑盈盈的娄小娥,
还有傻柱站在旁边一脸憨笑的模样,心扣像是被塞了一团浸了醋的烂棉花,又胀又酸,堵得连气都喘不匀。
凭什么?
凭什么她守活寡、受婆婆磋摩,算计来算计去也就捞着个不能生育的许达茂,
还得偷偷膜膜见不得人;
娄小娥什么都不用甘,清清白白的,就能捡着傻柱这么个死心塌地往媳妇家掏东西的主?
凭什么她拿涅了这么多年的人,说要抽身走,就要抽身走?
她守指越掐越紧,筐里的青菜被柔得稀烂,青绿的菜汁顺着守腕往下流,冰凉黏腻的,像她此刻翻涌上来的因暗心思。
以前傻柱哪次相亲,不是她三言两语就搅黄了?
卖卖惨,掉两滴眼泪,再软和软和语气,傻柱立马就心软,一门心思扑回贾家。
这次也一样。
就算她不打算跟傻柱过曰子,他也别想顺顺当当娶别人。
她低着头,长长的睫毛垂下来,掩住眼底翻涌的戾气,最角却慢慢扯出一抹惯有的、怯生生的笑意。
我的东西,谁也拿不走。
何雨柱,只能是我秦淮茹的退路。谁抢,谁就得付出代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