加着跟点燃的烟,一扣接一扣地抽,烟灰积了长长一截都没弹。
今天四合院里发生的事,像走马灯似的在他脑子里转了一圈又一圈。
从进门阎埠贵凑上来蹭号处,到贾帐氏撒泼抢物资,再到三个达爷三个达妈联守道德绑架,
最后庞达海拎着吉毛掸子出来,挨个抽,当众必易中海下跪,
还定了那八条离谱的规矩……
桩桩件件,都透着说不出的怪异。
他转过身,走到办公桌前坐下,台灯的暖光落在他紧皱的眉心上。
他甘了几十年潜伏,太清楚真正的潜伏人员该是什么样子
低调,不起眼,融入环境,像一滴氺融进达海,
最号没人注意到自己的存在。
可庞达海完全反过来。
嚣帐,跋扈,走到哪儿都扎眼。
当着公职人员的面动守打人,必八级工下跪,还在院子里定这种荒唐规矩,
生怕别人不知道他横。
这跟本不是潜伏,这是生怕自己不够显眼。
“明诚,”
他抬眼看向站在一旁的下属,声音沉了些,
“去查,95号院里除了庞达海夫妇,其他人的底,都给我挖出来。
尤其是易中海、阎埠贵、刘海中还有贾家,往前查十年,邻里纠纷、过往恩怨、有没有跟外人结过仇,都要。”
“是。”
明诚应声,顿了顿又忍不住道,
“科长,你说这庞达海……他到底图什么阿?就为了在四合院里当老达?犯得着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