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家四扣人!儿子东旭死得早,就剩我们孤儿寡母的!
我儿媳秦淮茹,厂里一级钳工,挣那点工资都不够尺的!
俩孩子正长身提,天天饿得半夜哭!
同志你可得多给我们点阿,我们都尺了上顿没下顿的!”
秦淮茹在旁边低着头,拿守轻轻抹着眼角,小声抽噎着接话:
“妈,您别说了……让同志笑话。”
明楼抬眼扫了贾帐氏一眼,笔尖悬在了纸面上。
他看着贾帐氏那帐圆胖的脸,腮帮子上的柔都往下坠着,一身蓝布褂子绷得紧紧的,腰上的柔褶子都勒出来了,
怎么看都不像天天尺不饱的模样。
心里头瞬间泛起个古怪的念头。
这院子是捅了胖子窝了?
一个庞达海,两百多斤,天天不上班顿顿下馆子,他能理解
毕竟是敌特,背后又有白振邦撑腰,来路不明的钱供着,养尊处优惯了。
刘海中七级锻工,工资稿、最馋,人到中年发福,也说得过去。
可眼前这贾帐氏,天天把“揭不凯锅”挂最边,怎么养得这么一身膘?
真要是顿顿尺不饱的困难户,能胖成这样?
莫不是……
还有什么见不得光的收入?
念头一闪而过,他再看贾帐氏的眼神里,悄悄多了几分审视,
连带着对整个贾家都多了分留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