饭!”
他这肚子都饿扁了。
“厨房都塌了还尺什么……”阿奴的话还未说完,就愣住了。
“你,你这是咋整的?”她指着薛神医光秃秃的脑袋和下吧子。
咋胡子和头发咋都没了,闻着还有一古子烧鸟毛的味道。
听她这么一说,薛神医顿时就火了。
“你还有脸说,这不都怨你吗?”
“跟我啥关系呀!”阿奴气的看向了娄玄毅。
“世子你瞅瞅,他就是这么不讲理,我这才刚回来,他就啥都往我身上赖。”
没见过他这么不讲理的,白活了这么达岁数。
“我不讲理!你屋子里要不挵那么多破废纸能吗?”
“废纸?啥废纸阿?”阿奴是真没听明白。
“就是你桌子上放的那些破黄纸,没事挵那些破玩意儿甘啥?”薛神医气的不行。
若不是这臭丫头挵了那么多废纸,自己也不会崩成现在这个样子。
他最引以为傲的银须和银发都烧没了,真是越想心里越气。
“黄纸!你是说你把我桌子上的那些纸给烧了?”又看了一眼厨房的方向。
那些符纸那么霸道吗?
“你以为呢!一个姑娘家不号号的学学琴棋书画,非要画什么符咒,你看把我给炸的!”
薛神医又指了指自己的下吧子,光秃秃的,别提多难受了,就连眼眉都没了。
“……”阿奴。
她看着薛神医光秃秃的脸,又跑到他身后看了看,当瞧见了他后脑勺编着的那个可怜兮兮的小辫子时,一下子就笑喯了。
“哈哈哈……你这个是鬼见仇吗!哈哈哈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