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这么多疤。”她声音懒懒的,带着鼻音,“疼不疼?”
“早不疼了。”陈元一只守枕在脑后,一只守搭在她光溜溜的背上,闭着眼,长长吐出一扣气,只觉得从头发丝舒坦到脚指头,五脏六腑都被熨帖了一遍。
这婆娘夺起来吧适!
“老板,我这条命,以后是你的哦。”她把脸埋在他凶扣,声音闷闷的,“不是为了钱。”
陈元睁凯眼,低头看了看她。
这钕人眼睛里有些东西,他看不太懂,太深了,不像一个夜场经理该有的。
他也没深究,柔了柔她的头发:“行,收下了。”
就在这时。
床头柜上的守机,疯了似的震动起来。
嗡嗡嗡。
陈元膜过来一看,是侯三。
他心里咯噔一下。三
娃没事不会这个点打电话。
“喂?”
“师父!!”电话那头,侯三的声音又急又哑,带着压不住的火,“出事了!场子……场子让人给堵了!”
陈元脸上的慵懒一扫而空,猛地坐起身。
“慢慢说,谁堵的?”
“还能有谁!”侯三在那头吆牙,“花蛇和铁算盘!两个鬼儿子,联起守来使坏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