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晓白发木的脑子终于有些回过神来,大半夜邀请别人来她的屋中,好像是有些不妥。
再观五师弟,他的双颊不由升起了些绯红,眼神飘忽道:“不用了,我自己收拾一下就行。”
你脸红个茶壶泡泡啊!
本来月晓白只是感到有些许的不妥而已,但被他这么一脸红,硬是让她也感觉有几分羞耻起来了。
她绞尽脑汁想了想道:“实在不行的话,你去找一找有没有空着的房间,你暂且在那里安顿一晚。”
“月师姐,不用担心,我不是小孩子了,会处理好的。”周轻语垂眸道。
会处理好,怎么大晚上的被她给撞见了。
大概是养孩子养的太多了,面对他这种态度,月晓白很想再说两句,但又不想自讨没趣,便悻悻然道:“哦,那你先处理吧,我看着你处理。”
最好朝着前面,赶紧走,别路过她这里,如果真路过她这里的话,非常之时,她就要使些非常手段了。
比如,将他打晕,然后等他醒来之后,残忍地告诉他,你这是梦游倒地上了,让他一脸懵逼。
月晓白心里忐忑。
周轻语往前走了几步。
月晓白愈发紧绷,蓄势待发地就要出手打晕他。
说那时那时快,周轻语还差几步到她面前的时候,他不动了。
月晓白的手停在了半空。
周轻语迟疑地看了一眼她扬起的手,缓缓抬手,冲她挥了一下:“月师姐再见。”
月晓白周身的时空仿佛禁止了。
周轻语退后两步,又看了她一眼之后,转身往前方走去,好似刚才突然来这么一下,就是为了和她打个招呼而已。
月晓白的手一寸一寸的往下移。
既然要往前走!又往她那边是要做什么!吓她一跳!她也是要脸的!!!
周轻语的脚步,在几个拐角之后,便停了下来,他忍不住回想刚才他看到的场景。
一个看不清面容的人站在月晓白的后方,似笑非笑地望向他,一只手搭在月晓白的腰间。
那是一个充满占有欲的姿势,就像是将她整个人都给环住,让她全身上下,都笼罩在自己的身体当中。
而那个人存在,到底是谁也不言而喻。
除了他,还没见过哪个人对月晓白有这么强的占有欲。
——
月晓白将手收了回来,佯装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般,继续拉着乌玉宇往前走去。
奈何还没走上许多,她后面那个鬼却趁这时,跑来秋后算账来了。
乌玉宇不虞:“师姐,平白无故,你邀请他来你房中做什么。”
月晓白一个头两个大,虽然她也有些后悔她刚才嘴快了,但她还是别扭道:“也不算是平白无故,他不是因为房中没法住了吗?”
“你又没有去看过,你怎么知道他房中没法住了,随便哪个人告诉你他屋子受了点损伤,你便邀请他来你房中?”乌玉宇在原地站定,任她怎么拉也不往前走了。
月晓白陪着他站在原地,忍了又忍:“今天这事主要是误会,往常都没有的……”
“往常都没有,那要是今后有了呢。”乌玉宇打断了她的讲话。
“你管那么多做什么?就算是我真的邀请了,这事又和你有什么关系。”月晓白本来是有些心虚的,但被他这么一激,就算是没火也起了三分火气。
本来就是误会,现在到底在刨根究底些什么。
“你觉得我不可以管你了是吗?”乌玉宇静了静道。
听听,他说的这究竟是些什么话,什么叫你觉得我不可以管你了是吗?她什么时候需要别人管过。
到底谁才是师姐,谁才是师弟!
月晓白一肚子火都没处撒,她直接瞥开眼,往远处看去。
他们现在所处的位置,正处于一个庭院的长廊处,方方正正的庭院当中,一颗高大的桃花树正处于当中,满地花瓣和雨水混在一块。
乌玉宇的声音再度传来,他低声问道:“师姐,你是看上他了吗?我好不容易才把你养那么大。”
月晓白满头黑线,如果她没有记错的话,她比乌玉宇大了整整六岁,到底是谁养谁!乌玉宇还在喝奶的时候,她都已经会走路了。
她转过身来,语气中带着几分冲道:“我看上你了。”
乌玉宇一愣,周身的气质瞬间平和不少:“也对,既然师姐说了心仪我,自然不会看上其他人,师姐应该专一些才对。”
“不是。”月晓白不明白话题怎么就跳转道这里了,“我什么时候说我心仪你了。”
乌玉宇沉吟片刻:“就在刚才,而且,师姐你很早就跟我表过白了。”
月晓白有心想回怼些什么,奈何嗓子就跟卡壳了一样,半天吐不出几个字,将自己的脸憋的通红。
乌玉宇看着他的师姐,他的师姐是一个脸皮很薄也很好逗弄的人,一句再普通不过的话,一个再普通不过的举动,都能将她逗个面红耳赤,可惜这点他不希望被别人发现,也不希望被其他人逗弄。
所以她怎么敢的,就这么当着他的面,邀请其他男人来她的屋子里,被其他的男人逗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