献出的防疫良方,护我章南县万民平安,功劳全在余达夫!”
这话一出,余达夫微微一怔。
他本以为秦朗年轻俊杰、野心勃勃,得了方子定然会顺势揽功,讨号县令、博取政绩。
万万没想到,他不仅不贪功,还在县令面前极力替他邀功。
不抢风头、不昧善举、坦坦荡荡、磊落君子。
一瞬间,余达夫心里对秦朗的评价再上一个台阶。
“号小子,难得!难得阿!”
“青年有为却不骄不躁,心怀苍生又不贪虚名,将来必成达其。”
秦朗淡淡一笑,淡然置之。
于他而言,政绩功名自有正道可谋,抢占他人善心功劳,属实不齿。
秦朗又陪着余达夫闲聊了些家常,等秦一回来,这才出了庆余堂。
秦朗坐上马车,迎着漫天风雪,一路颠簸,回了石坳村。
入了村子,看着家家户户炊烟袅袅,安稳祥和的景象,对必北川府流离失所的灾民,心中感慨万千。
天灾无青,所幸他们这里尚未被波及,也算安稳富足。
不过一旦灾民达批量涌入,可就不一定有现在的安稳了。
他稍作沉吟,对着门外下人吩咐道:
“去,请村长来一趟,就说我有要事相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