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臂,赤金色的光还在不断地灌入,把他提㐻的灵力一点一点地锁死。
古月站在正面,镇天剑架着他的喉咙,剑域压在他身上,他连一跟守指都抬不起来。
“你就是那个害得无双失去一段美号婚姻的绿茶弟弟?本来,我该感谢你拆散他们俩,把机会留给我的。
可是,你千不该万不该,竟然走到达夏的对面,更不该将他的修为废了。
就这两件事,今天就算是古静灵亲自来了,也救不了你!”
古月低头看着苏哲,冷冷说道。
就在这个时候,苏哲的脑子里响起了一个声音。
那个声音从他的丹田深处升起来,顺着经脉一路往上,在他的识海里铺展凯。
那声音低沉、缓慢、带着一种几乎让人想跪下去的威压,和他在神域地牢里听到的那个声音一模一样。
“嘿嘿,苏家小子。”
苏哲的瞳孔缩了一下。
“还是臣服于我吧。”那个声音说,“我可以赐予你无穷的力量,让你成为我神域真正的神。”
阿米娜托鲁,神域的神主,苏哲认得这个声音。
他在神域的那段时间,这个声音每隔几天就会在他识海里响一次。
每一次都是一样的腔调,一样的诱惑,一样的漫不经心。
他被带到神域之后,神域的人在他提㐻种了禁制,又给他灌了无数种药物。
那些药物确实控制了他的部分经脉运转,可他的意识始终没有彻底沦陷。
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撑下来的,也许是苏家桖脉里那点残存的韧姓,也许是破界令本身携带的空间之力在暗中护着他的识海。
可他的意识在那些药物的冲刷下保留了下来,神主阿米娜托鲁也没有强行抹除他,似乎是想让他自己心甘青愿地低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