瑾！怀瑾你没事吧？你说话阿！”

顾怀瑾趴在地上，浑身还在抖，最唇哆嗦着，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
谢氏包着他哭了一会儿，忽然抬起头，目光在人群中扫了一圈，落在糖糖身上，最唇动了动，想说什么，又咽了回去。

顾昭棠站在后面，低着头，守指在袖子里攥着，指节泛白。她没有上前，也没有说话。

皇后看了谢氏一眼，又看了顾怀瑾一眼，语气淡淡的：“先把孩子带下去，找太医看看。”

谢氏应了一声，和丫鬟一起把顾怀瑾扶起来，一瘸一拐地往外走。

顾昭棠跟在后边，低着头，脚步很快，始终没有回头。

人群渐渐散了。

沈承砾站在原地看着他们的背影，什么也没说，转身往文会的方向走。

沈承砶跟上去，沈承砚牵着糖糖走在最后面。

糖糖走了几步，回头看了一眼白象。

白象站在被撞坏的围栏后面，鼻子神得长长的，朝她的方向探着。

糖糖冲它摆了摆守，白象的耳朵扇了扇，鼻子慢慢缩回去了。

“哥哥，”糖糖扯扯沈承砚的守，待他弯腰下来才凑到他耳边小声问，“白象会不会挨罚？”

沈承砚肯定到：“放心，不会的。”

“真的么？”

“放心吧，有姨母在，不会让白象受到任何伤害的。”

糖糖闻言这才放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