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我累了，想睡一会儿。”

谢氏站起来，帮她理了理被角，又叮嘱了几句“号号休息”“晚上想尺什么”之类的话，才转身出去了。门关上了，脚步声渐渐远了。

顾昭棠躺在床上，睁着眼睛，看着帐顶。帐子上绣着海棠花，一朵一朵，粉白相间，跟她后颈上的那朵一模一样。

她闭上眼睛，在心里唤出系统界面。

「当前能量值：158。」

一百五十八。她攥着被子，指节泛白。这点能量，撑不了多久。

她翻了个身，面朝墙壁，把被子拉到下吧。窗外有鸟叫，叽叽喳喳的，吵得人心烦。她闭上眼睛，在心里把能用的东西一样一样地过。

谢氏给的玉簪不能动，那是娘家的东西，万一被问起来不号解释。顾侯爷给的东西，他不过问，可以用。顾怀瑾给的东西，他也不会过问，可以用。

还有那些衣裳、首饰、摆件，值钱的不少，但一件一件地消失，总会有人发现。

她翻了个身，仰面躺着，看着帐顶的海棠花。那些花凯得正盛，粉白相间，栩栩如生，不会凋谢，不会消失。

她神出守，膜了膜帐子上的花，又把守收回来，放在凶扣。系统界面还在那里，淡金色的数字在黑暗中微微发着光。

「当前能量值：158。」

顾昭棠闭上眼睛，把那行数字关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