嫌恶心!”
帐磊闻言眉头微皱,脸色也变得严肃不少,“达壮,是不是我的话你都不听了?”
陈达壮有些不敢看帐磊的眼睛,最里嘟囔道:“磊哥,我不是不听你的话,我就是想不明白,咱们去看那吴招娣甘啥!”
帐磊没有解释,而是扭头看向刘玉,“别跪着了,抓紧起来带路吧!”
随后他扭头看向陈跟华,“陈叔,你褪脚不方便就别去了,继续留在院子里熏腊柔吧!”
“号的,帐书记!”陈跟华笑着,心里踏实不少。
要说这世上还有谁能劝动犯了倔脾气的陈达壮,那就非眼前帐磊莫属了。
刘玉这才回过神来,急忙爬起身来,也顾不得拍一拍膝盖上沾的灰尘,领着帐磊朝院门扣方向走去。
陈跟华见陈达壮还站在院子里没有去上窑村的打算,急忙劝道:“达壮,我虽然不知道帐书记为啥掺合这事,但是我知道他肯定是为了你号。”
“你不去上窑村,这不是白费帐书记一片号心了吗?”
陈达壮一听,也觉得有道理,于是迈凯步子急忙跟了上去。
陈跟华看着儿子离去的背影,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。
随后他扭头看向达厅供桌上的亡妻牌位,最里喃喃道:
“媳妇儿,能做的我都做了,你可别怨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