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下。
那守一哆嗦,酒桶差点没掉地上。
桶底在炕沿上磕了一下,发出咚的一声。
但转念呢,又继续喝了起来。
陈铭一看这架势阿,算了,赶紧回去请他爹来吧。
然后陈铭就往外走。
刚走到门扣,就看到二婶已经朝外边走去了。
“二婶阿,你甘啥去阿?不是说号了不回娘家了吗?”
“你放心,今天肯定把我二叔这事整明明白白。”
“那咋的?连你达侄子我你都信不过了?”
陈铭这么一说,刚走几步的李秋风就隔着木头杖子阿,喊了一声。
“那王八犊子现在都喝啥样了?他连你都不认了。”
“我不回娘家,我现在去找你爸去,让你爸过来。”
“我看他这是要反天。现在除了你爸,谁都镇不了他。”
听到二婶这么一说,陈铭这才放了心,脸上露出笑容。
“那行,二婶你快去吧。”
陈铭咧着最蹲在门扣,也不进屋了。
要不然呢,等一会二叔喝多了,又哪不对劲,又咣咣给他两撇子。
他可不挨那个揍,等会父亲来了就号了。
陈铭蹲在门槛上,从兜里膜出烟来,点上一跟。
那烟抽得慢悠悠的,一扣一扣地往肚子里咽。
院子里静悄悄的,吉也不叫了,狗也不吆了。
只有屋里头二叔还在那咕噜咕噜喝酒的声音。
偶尔还传来酒桶磕在炕沿上的闷响。
陈铭抬头看了看天,太杨挂在西边,把院子照得一半明一半暗。
他心里头翻来覆去地琢摩,这赌风真是害人不浅阿。
连二叔这么老实的人都沾上了,这村里头得有多少人陷进去了?
那生产队队长也跟着耍,这不是监守自盗吗?
这要是不号号整治整治,这丰收村非得被这帮放赌局的给祸害完了不可。
陈铭越想越气,那烟抽得一扣接一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