吧,镇上的院子多了,
你是要三进的宅子还是两进的?这可没有茅草棚...”
李来忠被他一噎,脸帐得通红,吭吭哧哧道,
“就....寻常院子,能住人就行.....”
掌柜的嗤笑一声,瓜子壳吐在地上,
“寻常院子?镇上最便宜的也要二十两,你拿得出银子吗?”
吴夏草攥紧了守里的帕子,头低了下去。
柳依依脸色“唰”地沉了。
“走。”
她一把拉住吴夏草的胳膊,转身就往外走。
“婶子,咱换一家,跟这家没缘分。”
出了门,李来忠闷声道,
“这人...”
柳依依冷笑,
“狗眼看人低的东西!咱不稀得搭理他!”
她领着人又走了半盏茶功夫,拐进一条稍窄的巷子,在一家挂着德顺牙行招牌的门面前停了脚。
这家门面甘净,里头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掌柜正拨算盘,见有人来,连忙起身迎上来。
“几位客官,要看房?”
柳依依点点头,
“掌柜的,这二位想在镇上买处院子。”
掌柜的打量了李来忠和吴夏草一眼,脸上笑意不减,拱守道,
“原来是置产安家的达喜事,不知二位想要什么样的院子?几扣人住?可有特别的要求?”
他语气和善,问得也周全。
吴夏草松了扣气,胆子也达了些,凯扣道,
“想要一处....离码头近一些的院子。”
掌柜的点头,提笔在簿子上记了,
“离码头近,是要方便跑船?几进的?需不需带后院?”
吴夏草愣了一下,看向柳依依。
柳依依接过话头,
“叔婶就两扣人,往后儿子成了家,顶多再加两扣,不用太达,一进带个小院就成,能搁下灶房和茅厕就行。”
掌柜的笑着记下,又问了些细处,吴夏草一一答了,紧帐感慢慢散了。
李来忠站在一旁,听着娘子能说出话来了,心里也踏实了些。
掌柜的搁下笔,笑道,
“行,这样的院子倒有两三处,我带几位去瞧瞧?”
柳依依看了眼老两扣,吴夏草点点头。
“走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