设置

关灯

70-80(第4/20页)

脸横肉,看人时眼神像带着刀子,很是凶狠。

他们没有直接去魏远家,而是先去了村长家。老村长张满仓今年六十七了,一辈子都没跟官差打过交道,看见四个汉子堵在门口,他吓得腿直抽抽。

“官爷……”张满仓点头哈腰的,“不知几位官爷来我们这小村子有何贵干?”

马捕快大喇喇往堂屋椅子上一坐,另外三个官差分站两旁。他端起张满仓倒的粗茶,抿了一口,皱起眉头,把茶碗往桌上一磕:“你们村是不是有个叫魏远的?”

张满仓心里咯噔一下:“有,是有……”

“吴牟吴老爷失踪前,是不是来找过他?”

“这……”张满仓冷汗滴了下来,“吴老爷是来过,可、可……”

“可什么?”马捕快眼睛一瞪,“有人看见吴老爷最后出现的地方就是魏远家附近,而且吴家夫人说了,吴老爷是为了山精的事而来的,你们村是不是有什么邪祟?”

张满仓脸有些发白:“官爷这话可不能乱说……”

“乱说?”马捕快冷笑一声,“当日吴老爷带了八个人上山,只回来四个而且个个吓得魂不附体,都说是这山里闹鬼,地把人给吞了。张村长,你要包庇邪祟,那可是同罪!”

这话一出,张满仓有些扛不住了,他擦了擦汗:“官爷,魏远那孩子就是普通的庄户人家,应该……应该跟吴老爷的事没有关系。”

“有没有关系你说了不算,得查了才知道!”马捕快起身,“带路!”

魏远正在院子里编竹筐,山子蹲在旁边玩石子,秀娥在灶房做饭。看见官差进来,一家人都愣住了。

“你就是魏远?”马捕快拧眉打量着他。

魏远放下手中的竹篾,站起身:“是我。”

“跟我们走一趟,县太爷要问话。”马捕快招手示意手下。

秀娥从灶房里冲出来,着急地问:“官爷,我男人犯了什么事儿?”

“吴牟失踪的事,你们知不知道?”马捕快盯着魏远的眼睛,“有人说吴老爷失踪前跟你起了冲突。”

魏远心里一沉,他知道这事儿躲不过去,可没有想到来的这么快。

“我的确跟吴老爷说过话,可他的失踪与我无关。”魏远尽量让自己冷静,“那天说完话他就走了,之后再也没有见过。”

“见没见过,到县衙再说!”马捕快移开目光,厉喝一声,“带走!”

两个官差上前就要锁人,山子吓得哇一声哭了,跑过来抱住魏远的腿:“爹爹不走!”

魏远弯腰摸摸儿子的头:“山子乖,爹去去就回。”

秀娥的眼泪刷刷流了下来,她知道,进了县衙的门就不是去去就回那么简单了。

张满仓在一旁说情:“马捕快,魏远家是本分人,你看这——”

“张村长,”马捕快打断他,“你要是再这样,那就是妨碍公务!”

魏远深深吸了一口气:“我跟你们走。”他转头对秀娥说,“照顾好爹娘和山子。”

官差给魏远上了锁链,冰凉的触感让魏远浑身一颤。他这辈子没做过什么坏事,如今却像犯人一样被锁了起来。

村里的人听见动静都围了过来,指指点点,有人同情,有人看热闹,还有人小声说“早就说他有问题”。

魏远低着头,被官差押着往外走。经过村口,他又回头看了一眼,秀娥抱着山子站在门口,哭成了泪人。

县衙在二十多里外的镇子,魏远戴着锁链走了两个时辰,脚踝磨破了皮,渗出了血。到了县衙,他直接被关进了大牢。

牢房里阴暗潮湿,只有高处有个小窗透出一点光。地上铺的稻草早已发霉,角落处有个木桶,散发阵阵恶臭。

这间牢房里还有三个人,一个老贼,一个醉汉,还有个书生模样的年轻人。

“新来的?”老贼打了声招呼,“犯啥事儿了?”

魏远没有说话,找了个墙角坐下。

不知过了多门,牢门打开了,狱卒喊:“魏远,过堂!”

公堂比牢房亮堂多了,可那股严肃凝重的氛围更让人窒息。

堂上坐着个四十来岁的官员,穿着青色官服,正是新来的县令。姓郑,单名一个鸣字。

郑县令拍了下惊堂木:“堂下何人?”

魏远跪下:“草民魏远,梨花屯人。”

“魏远,吴牟失踪一案,你可知情?”

“回大人,草民知情,但吴老爷的失踪与草民无关。”

魏远把那天的事说了一遍,从吴牟带银子来,到两人起冲突,再到吴牟离开:“在那之后,草民就再也没有见过吴老爷。”

郑县令听完问道:“有人看见吴牟失踪那晚带人进了山,去的方向正是你家的后山。你可知道他进山去做什么?”

魏远犹豫了一下,他不能说出山灵的事情,否则就更说不清了。

“草民不知。”

“不知?”郑县令音调拔高,“可吴家下人说吴牟进山是为了捉什么山精,而这山精据说是与你有关系。”

堂外百姓窃窃私语,山精妖怪,这些奇闻异事最能撩动人心。

魏远暗暗咬牙:“大人,那都是无稽之谈,

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-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