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说暗话,昨天晚上我可是亲眼看见了!一个乌黑的娃娃凭空出现在你家后窗台,还带了东西。”
围观的人开始窃窃私语,有些老人想起多年前的传闻,脸色有些不对劲了。
魏远心中一紧,嘴上仍坚持否认:“吴老爷是看花了眼吧,哪有什么乌黑的娃娃。”
吴牟也不恼,仍是笑着说:“昨日那娃娃给你留的东西是野山莓吧,魏兄弟,这个季节山里可没有山莓,你倒是说说是从哪来的?”
魏远语塞,吴牟趁热打铁:“魏兄弟,我不让你白帮忙,引见成功,我再给你一百两,要是能求来我心之所想,你要多少我给多少!”
魏远看着那箱银子,感受到围观村民们异样的眼神,突然觉得一阵恶心,这些人把山灵当什么了?可以买卖的货物,可以勒索的冤大头?
“吴老爷,”他闭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气,“请回吧,银子你带走,这事没得商量。”
吴牟脸上的笑容终于消失了,他盯着魏远,眼神冷了下来:“魏兄弟,我是给你面子才好言好语跟你商量,你可别敬酒不吃吃罚酒。”
“怎么?”魏远也硬气起来,迎着他不善的目光,“吴老爷难道还想强抢不成?”
两人对峙,剑拔弩张,气氛很是紧张。
这时,一个脆生生的童声响起:“爹爹,山莓好好吃。”原来是山子,他从屋里跑了出来,手里捏着几颗山莓,吃得满嘴红汁。
吴牟看见山子手里的山莓眼睛一亮:“小娃,这果子哪来的?”
山子眨了眨眼:“窗台上拿的呀。”
“什么时候拿的?”
“早上呀。”山子天真无邪地眨了下眼睛,“每天早上后窗台都有好吃的,有时候是果子,有时候是核桃,可甜了。”
魏远想伸手捂住他的嘴,可已经来不及了。
吴牟哈哈大笑:“听见了吗,听见了吗?每天都有!魏远,你还有什么话可说?”
围观的村民这下彻底沸腾了,每天都有山灵送东西,这得是多大的福分啊。有人羡慕,有人嫉妒,还有人怀疑,各种各样的目光投在了魏远身上。
魏远一把抱起山子:“吴老爷请回吧,我们家不欢迎你。”说完他转身进屋,“砰”的关上大门。
吴牟碰了一鼻子灰,脸色阴沉得可怕,他对着门冷冷一笑:“好,好得很啊,魏远,咱们走着瞧!”
他让人抬走银子,带着家丁离开,张华还想跟上去,被吴牟一个眼神瞪了回去。
回到吴家,吴牟气得把书房里的东西摔了个遍,两个道士战战兢兢站在一旁不敢多嘴。
“废物!都是一群废物!”吴牟指着两个道士的鼻子骂,“养了你们两年,花了老子几百两银子,连个丹都炼不出来,人家山精随手就能送礼物,还能起死回生!”
一个道士犹犹豫豫,小心翼翼地道:“老爷息怒啊,那山精既然是灵物,必有弱点,咱们可以……”
“可以什么?”吴牟没好气地瞪着他。
道士山前一步继续道:“咱们可以设阵捉拿,黑狗血、朱砂网、桃木钉,这些都是克制精怪的东西。只要布下天罗地网,任它是什么精怪也逃不掉。”
吴牟语气缓和了些:“你确定能成?”
“只要找到它常出现的地方,布下阵法,等它现身时发动,必能成功!”道士信心满满。
吴牟想了想:“它在魏远家的后窗台出现,就在那儿布阵?”
“不行,”道士摇头,“那是人宅,阳气重,阵法效果会大打折扣,得在山里它经常活动的地方。”
吴牟忽然想起张华说的,魏远常去山口附近对着一颗松树下的空气说话,那里一定是山精经常活动的地方。
“好!”他眼中闪过一丝狠色,“你准备东西,明天晚上上山布阵。”
道士应声退下,吴牟又叫来吴勇:“你去盯着魏远,看他明天去哪儿,要是他上山立刻来报。”
“是。”
第二天,魏远果然上山了,他总觉得心神不宁,想去山口那棵老松树下坐坐。那是他常去的地方,有时能够感受到山灵的气息,虽然肉眼看不见,但心里有种感觉,就像有人在默默陪伴着他。
吴勇躲在远处监视,见魏远在一棵老松树下坐下,对着空气低声说话,说了约摸一刻钟才起身,往山里走了几步,然后停下,像在听着什么,最后点点头,转身下山。
吴勇赶紧跑回镇上报告,吴牟听完立刻带着道士、吴勇吴猛和另外四个家丁,背着大包小包,趁着天色还亮进了山。
张华也想跟着去,被吴牟一脚踹开:“滚!事成之后,自有你的好处!”
一行人找到那棵老松树,道士围着树转了几圈,指着一片空地:“这里灵气最浓,就在这儿布阵。”
几人忙活起来,道士用朱砂在地上画了一个图案,又在周围插上八面小黄旗,上面还画着符咒。接着在家丁挖好的八个坑里埋下桃木钉,钉子上涂着黑狗血。最后在阵眼处摆上一个小铃铛,铃铛用红线串好,连接八面旗子。
“这个叫八门锁灵阵,”布置好后道士对吴某解释,“精怪一旦入阵就会触动阵法,八面旗帜启动,桃木钉封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