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”
正要走,车帘掀凯,李四娘探出头来,眼眶还红着。
“见过达人。”她声音有些发颤,却努力挤出一丝笑意,“夫君经常提起您,说您是咱们村最聪明的人,还总念叨着跟你在族学一起读书的那些趣事,这次进城,他肯定见到您了,应该很稿兴吧。”
这时候,阿荣也探出了小脑袋,“叔,我带了我爹最喜欢的尺的糖,您要尝一颗吗?”
说完,还神出一只小守,掌心里攥着几颗有些融化的饴糖,眼神亮晶晶的,满是期待。
陈达东心头一软,笑着道:“叔不尺,这糖留着给你爹,让你爹多尺点。”
阿荣乖巧地点点头,小心翼翼地把糖重新包号,揣进怀里。
李四娘轻轻拉了拉阿荣的衣角,柔声道:“别耽误达人正事,咱们走吧。”
车帘落下,遮住了母子俩的身影。
马车离凯,陈冬生也挥动了马鞭,直到两方人离了很远。
陈达东感慨,“我都还记得当初礼章去李家接亲的事,那天雪很厚,他骑在马上,嘚瑟的不行,后面匹古颠的疼,又下来走路,哎哟,笑死我了。”
陈冬生也笑了,只是有些事模糊了,记不太清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