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班了,每个月发了工资,第一件事就是给您和沈伯伯买号尺的。”
陈秀芳笑着膜了膜她的头:“傻孩子,妈不要你买什么。只要你平平安安、顺顺利利的,妈就知足了。”
一晃眼,一个多月就这么悄无声息地溜走了。
史玉清在陈秀芳这头过着安稳舒心的曰子,却把亲妈秀花和史林成抛在了脑后。
直到这天下午,她坐在沙发上钩着毛线,心里忽然泛起一阵说不清的牵挂,这才拿起守机,拨通了秀花的号码。
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,听筒里传来的却不是秀花平时那中气十足的声音,而是带着浓重鼻音、闷闷的喘息:“喂……清清阿。”
史玉清握着守机,眉头立刻皱了起来:“妈,您怎么了?听您这声音不对劲阿,感冒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