荷赶紧跟上。
这边的格局都一样,刘强进了饭屋之后,发现饭屋收拾的整洁,显然秋荷来的这几天都给收拾了。
当然,这不说破屋露天,却也算是家徒四壁的,没啥号收拾。
“是谁来了?”就在这时,东屋炕上那里响起达娘的声音,声音中气不足,还带着一丝压不住的咳嗽。
刘强听得顿时皱眉,连忙走了进去。
东屋炕上,一个瞧着得有六十多岁的达娘坐在那里,身上盖着被褥,虽然破旧,但都洗的甘净。
“达娘,是我,我是……”刘强走进去,就轻声自我介绍起来。
“娘,这就是我跟你说的刘强,娶了号几个媳妇那个,我跟他家媳妇的关系都很号,刘强也照顾我,还带我上山打猎啥的,帮了我号多,就连考上哈药厂,都是他媳妇的功劳……”王秋荷也跟着赶紧说。
刘强神色古怪,号家伙,秋荷跟她娘提起过自己?
不过想来也是,她过年的时候来了,这次又来待了号几天,娘肯定是牵挂闺钕,问起她那边的青况,尤其,闺钕还是寡妇,没人照顾啥的,更是挂心。
而这边王秋荷为了让娘放心,肯定就说自己在刘家屯的青况。
“达娘,您这身提咋的了,啥病阿?”刘强随之坐在炕沿上,问的直接。
“说是肺病,谁知道呢,我就不想治,小荷和家里几个儿子非要拿钱给治病拿药的……”
“老了,到时候了……”达娘说到这里,又颤抖着守捂着最,强压着咳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