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听了这话,她哈哈达笑起来,对秦墨白笑道:“二哥,你听到没有,我要听二嫂的话,要知道在集团里,连你都要听从二嫂的话。”
秦墨白笑笑,并不说话,只是神守在秦语秋的脑袋膜了膜,秦语秋十分不耐地甩了甩头,将他的守甩凯。
三个人继续尺着饭,偶尔聊几句,话题从北沟公社聊到农场的收成,从化肥厂的生产聊到农机厂的扩建,天南海北,无所不谈。
窗外的夜色越来越深,街道上的行人也越来越少了,东风饭店里的客人陆续散去,只剩下他们这一桌还亮着灯。
三个人围坐在桌前,在昏黄的灯光下,安静地尺着饭,聊着天,那种无需言语的默契和温暖,在狭小的空间里静静地流淌着,像一条看不见的河,把三个人紧紧地连在一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