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远低于新团培育期平均35%的亏损率。
其中林钰的个人商业价值更是异军突起,成功斩获多项国际品牌代言,同期艺人同类合约价值不足其十分之一。
尤其在国际市场,YT频道的订阅数相当于星潮其他艺人总和的三倍,成功带动公司海外营收占比从往年的12%飙升至47%。
君麟给出这份合约,绝非李景麟个人偏好。资本的本质始终是逐利,如果不是林钰及其团队有替君麟赚钱的可能,他不会给这个机会。
姜施岳按捺住激动心情,再次浏览合约,微微皱眉:“合同要重签,续签七年,绑定机制非常严格,违约金对冲条款也卡得很死。公司显然既要打造团体黄金IP,又要挖尽个人商业价值,你可以找苏总聊聊,看有没有商榷的余地……”
林钰心里有数,摇头道:“背着镣铐上桌,总比站桌子底下吞口水要强。”
躺在江景大平层床上,看着夜色下奔涌不停的江水,他的思绪愈发清楚。
这个圈子里,有太多身不由己,且往往集中在中间段。小透明可以彻底摆烂、躺平,无人在意。头部有较大话语权和自己多年经营出来的人脉,不会轻易被左右。
反倒是站在中间的人,聚光灯扫到你,无处躲藏,自己都不知道哪天就挡了别人的道。往上爬是唯一的路径。
就像许亦清,如果有得选,他相信他绝不愿意出演新悦投资的电影。可在如今大部分财团开始转向新赛道,传统文娱形态受到多方冲击的情况下,他没办法拒绝这个机会。就像他也不能拒绝眼下这份条款苛刻的合约。
他拿起手机想要发个信息,踌躇半晌,还是硬生生忍住了这股冲动。沙漠里的旅人,还有很长的路要走,不能养成随时喝水的坏习惯。
清清,你要等我。等我有一天,爬到最高点,一定将最好的资源捧到你面前。答应你的事我都要做到。
而他睡梦里也在惦记的人,此刻正裹着浴袍从浴室走出来。
为了配合新电影造型特意留长的黑发,发尾微湿,蒸腾的水雾熏红了面颊,昳丽的眉眼却带着点冷漠。
他无视迎向他的两道目光,用毛巾擦着头发,径直在床尾凳上坐下。
袖子垂落到手肘,露出一截白皙的胳膊,赵庆虞睨一眼,转头低笑:“还等什么呢?”
顾明钧并没有看他,事实上,从踏进这个房间开始,他的心神都凝聚在许亦清身上。即使对方进了浴室,他也不自觉倾听淅沥的水声,似乎想借此判断出他的所思所想。
在他的意识里,许亦清就算曾爬床投资人,也绝不可能轻描淡写地答应,赵庆虞提议的“三人行”。
可他就是答应了。
在他来到《破晓》剧组的第一天,在泰兰德豪华会所举行的开机宴上,当赵庆虞和顾明钧以投资人的身份出席,许亦清的脸上毫无惊讶之色。
连周擎都比他震惊,迎上去嚷嚷:“不是在度蜜月吗?怎么又来这了?”
顾明钧冷哼一声,周擎也懒得跟他计较,转头向许亦清解释,因为翎空对国内院线的把持,旗下项目基本都是共同投资,但出资比例不多,不会对拍摄有任何影响。
“周总多虑了,”许亦清举着酒杯,“我是个演员,只管演戏,制片这块自然有您和几位老板把关。”他主动倾杯敬赵庆虞,“赵总,多多关照。对了,还没有祝二位新婚快乐。”
对于顾明钧和赵庆虞注册结婚的事,媒体没有任何报导,但在场的人显然心知肚明。
顾明钧凝视着许亦清,在他眼风扫过来时,不由瑟缩地一顿。
就像很多年前,他也有惹他生气的时候。许亦清从不会破口大骂,也不会阴阳怪气,只会冷淡地瞥他一眼,让他自己反省。
等他反省够了,主动求和,哄得他不生气了,那双眼眸里的冷硬就会渐渐消散,如一池秋水般,重又圆融温润起来。
他攥着酒杯,站在人声鼎沸、喧嚣热闹的最中心,突然觉得全身发冷,突然意识到——他犯了一个巨大的错误,许亦清大概永远都不会原谅他了……
赵庆虞挨着他,掐住他抖动的胳膊,脸上挂着愉悦的笑意,与许亦清碰杯,“谢谢。本来在公海钓鱼,明钧一定要绕道来看老朋友。也不知道他在担心什么,周擎难道还敢亏待亦清吗?只怕供起来都来不及,新片票房这么好,这部也要辛苦你了。”
他在公开场合向来温文尔雅、举止得体,如果不是亲耳听到他叫嚣着要“弄死他”,大概许亦清也不会想到,他会因为顾明钧,而对他抱有那么大的恨意。
可事实上是他抢走了他的恋人,一手缔造了他人生最大的坎坷。“愧疚”这样的字眼大概永远都不会出现在赵庆虞的人生字典里。
许亦清抵了抵牙关,淡笑着回应:“赵总太客气了,是我要多谢几位老板给机会。”
顾明钧盯着他不断开启又闭合的嘴唇,耳朵里渐渐弥漫上阵阵轰鸣声,一整晚都心神不宁。明明一开始,他将与赵庆虞登记绑定,当成一步好棋,绝无悔意。
可当许亦清冷冷看过来——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恐慌涌上心头。这种恐慌,在宴席将散,人人微醺,许亦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