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别说许嘉怡一脸惊讶,许亦清自己心里也很懵逼,搬到清澜湾的第二天,他接到了来自六十八层的邀请电话。
虽然他进公司两年有余,但私底下没有跟卢可打过交道。
文娱版块在君麟集团占比太轻,而星潮娱乐又是卢氏影业旗下子公司,与签约艺人对接的是公司法务、公关和经纪人,卢可顶多在年会和司庆露个面。
他走进奢华低调的总裁办公室,胡桃木桌前的人抬起头,彼此都吃了一惊。
许亦清是惊讶于他跟曾闰成外表相像的程度,而卢可则是没想到旗下公司里头竟然藏着这么一个美人,比屏幕里更显英俊。
他不动声色环视一圈,指了指旁边的沙发,身躯往后一躺,两只手食指相抵,沉吟半晌,低声道:“什么时候的事?”
他一开口说话,那种因为面相带来的熟稔感就淡去了,毕竟他的声音和神情一点也不像曾闰成。
许亦清有些摸不着头脑,“什么什么时候?卢总,我没明白您的意思。”
“哼,”卢可冷笑一声,“几千万的房子,苏茜又亲自打电话给法务,给你发挂靠协议。你不明白什么意思?”
“您是说……”许亦清斟酌着措词,“清澜湾的房子,是李总的意思?”
“不然呢?谁会这么大手笔?”卢可眯起眼睛,细细打量许亦清的长相和气质,的确是李景麟一贯的品味。
他的心头涌起一丝快意,据他所知,那一位也跟着回了金城,还以为心尖尖上的人在侧,凡夫俗子就入不了眼,原来也不过如此。
而许亦清签约星潮,算是他手底下的人,怎么也翻不了天。他勾起嘴角,“别紧张,叫你来是想了解一下你对于成立个人工作室有什么想法?你跟景麟……”他窥探着许亦清的神情,“或许私底下有更多沟通?”
他试探、挖掘,想掌握更多内幕。
许亦清却不想理会这些弯弯绕绕,“如果是李总的话……大概是因为闰成吧。我跟李总只见过两次,私底下没有任何沟通,但我跟闰成,是朋友。”
卢可怔住,半晌,冷笑道:“这真是——一人得道,鸡犬升天了。”
他摆明了不友善的态度,许亦清没有跟他争口舌,礼貌告辞退了出去。
事实上,他也不明白李景麟为什么要送他这么贵重的房子,想了想,将询问的电话打给苏茜。
“亦清,退什么的就不必了,老板的安排自然都有他的道理。”苏茜的声音在电话里显得格外爽朗,“你也不要想太多,《剑影寒江》我去看了,确实不错,公司看好你,提前预支福利也很正常。”
她说了一堆,最后一句才是重点:“你搬了新房子,是不是该请朋友去暖居?闰成很挂念你,他最近接受MRTC治疗,过程很难受,希望他多点开心的事情。”
许亦清恍然大悟,不由得感叹,君麟的大老板要是生在南朝,大概不亚于萧宝卷,恨不得在地上铺满金箔莲花,供爱人行走。
不过他确实很久没有联系曾闰成了,先是进组,回来又各种拍摄,并没有刻意去维系交情,反倒让人高看一眼。
曾闰成接到他的电话果然很高兴,立刻就约好时间要来他的新家吃饭,“我带酒来,我们喝一杯。”
许亦清知道这酒肯定差不了,但拿在手里还是大吃一惊,没有放在专属的木箱里,酒标也极致简约,但三十万一瓶的特级园罗曼尼康帝他还是认得出的。
“这,拿来喝掉?”
“不好喝吗?管家准备的。”曾闰成换了鞋子,循着香气走到桌前,“亦清,都是你做的?看上去很好吃的样子。”
许亦清拿出十八般手艺,做了一大桌子或冷或热的美食:深海螯虾刺身裹着海藻膜,现刨的黑松露,赤海胆配越光米,连山葵都是现磨的,再搭配有机蔬菜沙拉碗。
许嘉怡端着洗好的水果从开放式厨房里走出来,叫他“哥哥”,嘴甜地恭维:“跟我哥一样帅,真的不是明星吗?”
曾闰成对这个比许亦清小了十二岁的妹妹很友好,看她的目光透着温柔与怀念。
许嘉怡硕士在读,已经很懂人情世故,在两个本身都不太爱说话的人中间起着串场的作用,不动声色地了解着曾闰成的过往,又很自觉地透露她哥的底细,加深彼此间的了解。
等那支罗曼尼康帝喝完一半,许亦清和曾闰成聊得越来越投机,许嘉怡知趣地表示她要去看电影,“就在对街,不用担心我,你们慢慢聊。”
许亦清确实想问问傅廷恩的事,叮嘱几句就让她走了,转头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。
但两人能成为朋友是有一份默契的,曾闰成看着他欲言又止的样子,垂下眼睛:“廷恩,他回澳洲了,那边公司离不开他。”
“Davina呢?”许亦清起身,拿出一个锦盒,“上次说要补给她的见面礼。”
曾闰成掀开盒盖,竟然是一块成色很好的平安扣,跟当初他送给傅廷恩的那块很像。那是专属回忆,不可能有第三个人知道,只能说冥冥之中自有天意。
“谢谢。”他没有推辞,揣进衣服口袋里,“要开学了,Davina跟他一起回了澳洲。”上飞机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