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,“对对对,你只是张开……网,然后我就自觉钻进去了。”他紧紧搂住他肩膀,“清清,我明天就出差了,今晚上再让我……钻一钻……行不行?”
许亦清受不了他开黄腔,脸腾一下红了。
不过林钰明天要飞沪城参加品牌商务活动,他也要进组,估计有阵子见不着面,被那双胳膊搂着到底软了声气,“别介,另找地钻去吧,估计人家还等着你呢……”
林钰是多机灵一人啊,也不回话了,直接上嘴了——一只手擒着人下巴,两片唇就啃了上去……许亦清一把将他推开,轻喘道:“要死!等会还得接着拍,生怕人看不出来还是怎么的?!”
林钰被他喘得受不了,上嘴尤嫌不足还想上手,被许亦清伸腿隔开,“出去出去!”
林钰苦笑一声,示意他往下看,“我这怎么出去?再等会,还没到点,”他扯过一张餐巾纸小心地给他擦着嘴角的水渍,换个话题转转心思,“其实吧,苏总那么说,完全可以理解,坐她们那位置上习惯了利益置换,只见过一面的人,你要说对他产生了同情、感情,她反而不放心你跟那位曾老师来往了。而且,”他压低了声音,“清清,你干嘛这么较真?只管先答应着,怎么做难道不是你说了算吗?”
林钰入行的经历跟许亦清完全不同,他见过太多身不由己、情非得已,虚与委蛇是他的常用策略。这其实也是他迫不及待想要抱上李景麟这条大腿的原因,当你实力不够的时候,想要护住身边人,只能借力打力。
但许亦清并不欣赏这种做法,他这几天都不想搭理他,已经意识到两人之间除了年龄差,恐怕三观也不太合。
他推开林钰胳膊,“不想干就不该答应别人,而且苏总也没这么好骗……”
“我知道,你不是帮着骗人的料子。”林钰再次将他搂进怀里,“但是清清,这任务跟别的不一样,没有kpi的。感情的事情谁说了算?只有曾老师自己说了算。咱们能起什么关键作用?你把他当朋友正常来往就好了,其他不用想也不要管。”
他哄着劝着总算在拍摄结束后,赶在约定时间将许亦清拉上了电梯。
君麟大厦总高八十八层,千禧年落成时曾是金城第一高楼,如今虽然层高已被新建的几栋高楼赶超,但优越的地理位置和超前奢华的装修使其仍是核心区的地标性建筑。
整栋楼被巨大的落地玻璃幕墙包裹,形成360度环幕景观。电梯门在三百米高空无声滑开,没有预想中的玄关或走廊——整层空间如一幅徐徐铺展的立体画卷,毫无保留地撞入视野——这便是君麟的“空中行宫”。
电梯口矗立着两名黑衣保镖,手持安检装置在两人身前身后一扫,“嘀”一声之后退到一旁,并不搭话。
一位身材苗条、面貌姣好的职装丽人迎了上来,“许先生、林先生,这边请。”
她普通话带有的一点点港腔尾音让林钰回想起来,在某一年的公司年会上曾跟她碰过杯,还跳过一曲舞。同时记起来她是李景麟的侄女,也是秘书之一,叫李芷玉。当时张弛还开玩笑,说谁要追到她,等于入赘豪门。
林钰向她微笑示意,李芷玉回了他一笑,右拐将两人领进书房。
书房隐在一整扇黄檀木门后,看不到边界的开阔空间,深紫色的木地板泛着玻璃般温润的光泽,两面顶天立地的书架并非整齐划一,而是像地质断层般错落有致。
看不出材质的书桌后端坐着一道清瘦的身影,正执笔挥毫,而身家数百亿单位为美元的李老板跟书童一般,俯身替他研磨。
这情景倒让林钰比那天看见两人交颈亲吻更为震惊,他用手肘推了推身旁的人,许亦清显然也看到了这一幕,抿紧了嘴唇。
听到声响,李景麟放下手中墨条,低声道:“闰成,你的朋友来了。”
曾闰成写完最后一笔,抬起头,目光准确地捕捉到了许亦清,脸上流露出喜悦的神情,将毛笔搁回太湖石笔架上,站起身,“亦清,你来了。”
隔了几天,他还记得许亦清。
李景麟松了口气,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那你们聊。”他转头领着林钰穿过花厅,走进东南转角的会客室。
整面落地玻璃幕墙外,落日余晖正将江面染成流动的琥珀金,壮阔的景致让来访者瞬间失语。室内则以深檀木与灰色大理石为基调,烟草色的皮革泛着幽微的光泽,李景麟径直落座,示意垂手站立的林钰,“坐吧。”
他倾身看了看书房里对坐的身影,“你跟许亦清,在谈恋爱?”
林钰点头:“是,谈三个月了。”虽然娱乐公司一般禁止旗下艺人谈恋爱,但星潮属于相对缓和型,执行的是“报备与保密条例”:“艺人若进入恋爱关系,须向公司报备并履行保密义务,不得擅自公开。”
李景麟颔首,“你进公司几年了?”
“大二签约的,五年了。”
“男团成员?”
“对,我是NF团队长,公司三个团之一。”星潮旗下有一个男团、两个女团,但是都比较糊,相对来说NF团人气还算三团之首。
“你们团今年的演唱会筹备没有通过动态测算?”李景麟显然看过相关资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