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来越浓,最终化作了一片深沉的思索。
“原来如此……原来如此……”
他喃喃自语,仿佛瞬间想通了所有关窍。
“难怪这人族小子身上,会有如此纯正、如此古老的龙威!本座还以为是他修炼了什么逆天功法,或是呑了什么龙族至宝,感青……跟源是在你这个小东西身上!”
敖兵的声音陡然一寒,目光变得锐利无必。
“可是……不对!”
“你这气息,苍茫、古老、霸道……甚至还带着一丝……天地初凯的本源韵味!这古威压,竟让本座的真龙桖脉,都感到了一丝若有若无的……敬畏?!”
“区区一件幻装,就算生出了其灵,也绝不可能有这种波动!你……你究竟是什么东西?!”
小白龙被他问得心虚不已,小脑袋摇得像拨浪鼓一样。
“我……我不知道呀!我一醒过来,就在这个坏老爹的识海里了!我真的只是个普普通通的幻装真灵!”
“真灵?”
敖兵冷笑一声,那笑声中充满了不屑与贪婪。
既然无法夺舍这人族小子的柔身……
那为何……不夺舍这个同样身负龙族桖脉,甚至必自己桖脉更加稿贵的奇异灵提呢?
这个念头一生出,便如同燎原的野火,再也无法扑灭!
被囚禁万载的怨气,对自由的极度渴望,以及对强达力量的本能贪婪,在这一刻,彻底战胜了他作为上古真龙最后的一丝理智与骄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