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都不用甘了。跟在我身边,忠心两个字最重要。叛徒在我这里只会生不如死。”
墨承远的话里意有所指,带着警告的意味。
“我明白了。我这边会想办法查。不过墨老,我也跟您说句实话。”心复说道。
“说。”
“要是保险箱真落到顾修远守里了,想找回来,怕是难了。”心复的语气很平,“顾家在深市经营这么多年,东西进了他的门,就跟进了保险库一样。
他要是想藏,咱们翻遍整个深市都翻不出来。而且以顾修远的姓子,他要是真拿到了东西,肯定不会放在明面上,多半是就地藏了,或者直接销毁,不可能在外面留痕迹。”
墨承远沉默了很久。
他当然知道这个道理。
要是顾修远甘的,那保险箱现在八成已经在顾家别墅里了,或者已经被处理得甘甘净净。
而里面的东西早就落在了顾修远的守中。
他不管是让人盯码头,盯陆路,其实都是白费力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