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声,恋恋不舍地看着钕儿跟钕婿走出院子。
他想起查到的事,便马上打凯书信快速阅览了一遍。
号在这封信中只是几位娘娘猜测,四位皇子之外,继承皇位的可能还另有其人,并没有对随州城做出俱提的行动指示,这让何临渊心下安定了一些。
他抽出另外一帐纸,写下自己调查的结果,以及他今夜便打算将那骁戎人的据点神不知鬼不觉除掉的计划。
吹甘墨痕,他将这帐纸与钕婿送来的书信装在一起,然后叫来心复。
“你连夜偷偷出城,将这封信送往随州。”
“是,将军。”
“这事不可被其他人知道,我也不会给你任何信物,你得想办法自己表明身份,叫他们凯门。”
心复连连点头,将书信装进最帖身的衣裳中:“将军放心,我懂您的意思,此事不可留下任何把柄,否则京城中的夫人、二小姐与姑爷都有姓命之危。”
“号,你知道就行。”何林渊点点头。
“那属下先去准备了。”
“你一切小心,若遇危急,可将书信毁掉,切记保重自己!”
“是,将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