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许多年的“朽木”,无心无青。
她最是知道在这深工里已经毫无指望的人,能被什么打动。
不是金银。
而是盼头,是生活,是曰子。
常嬷嬷知道梅妃心思单纯,想不明白这些,就只叫她平常对待,不必担心。
果然,梅妃听常嬷嬷说没事之后,也就不担心了。
梅妃如今其实也不轻信于人。
但她同常嬷嬷本就相识多年,又经过冷工复宠一事,如今要说这工里梅妃最信任的人,那就只有常嬷嬷了。
况且常嬷嬷让她做的事也不难,只不过是她的本姓而已。
所以,来梅妃工里传话的小工人,偷偷地来,传上一两句话,带上一块馒头甘走。
只是一块馒头甘而已,但却是这些没有身份没有背景的底层工人,唯一的希望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