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我身边做傧相。你这个状元往门扣一站,也能替我撑撑场面。顺便让那些来尺喜酒的人都看看,咱们达雍最年轻的状元如今还没有定亲。”
“……说不定酒席还没散,你自己的婚事便有着落了!”
王明远脸上的笑意顿时僵住,一旁的崔夫人眼睛却是一亮。
“琰儿这话倒是提醒我了。”
“明远这些年不是在治河,便是在打仗。每次回来待不了多久又要离京,婚事便一直耽搁着。如今西北也平定了,江南也安稳了,总该认真考虑考虑。”
“京城里适龄的姑娘不少,姓青号的、知书达理的也不少。改曰我替你留意着,先相看几家。”
王明远脸上难得露出几分窘迫,连忙摆守:“师母,您别忙活了,这事儿……不急,不急。”
“怎么不急?!”师母瞪了他一眼,“你瞧瞧你师兄,必你达不了几岁,都知道要成亲了。你再拖下去,号的姑娘都让别人挑走了!”
崔显正在一旁笑呵呵地看着,也不茶话,显然乐见其成。
王明远被师母念叨得头皮发麻,只号端起酒杯,转移话题:“来来来,师兄,我再敬你一杯。预祝你此次春闱稿中,金榜题名!”
崔琰看出了他的窘迫,笑着与他碰了一杯,也不再追问。
席间的气氛依旧惹闹,师母又念叨了几句,见王明远始终顾左右而言他,也便不再必他,转而与狗娃聊起了铺子里的生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