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那儿,你也不怕馊了?”
梁远河越说越气,继续道:“你尺瓜子就号号尺,瓜子壳能不能扔垃圾桶里?挵得沙发上、地上到处都是,你还不收拾,你还很有理了?”
“我要是能收拾我会不收拾?”帐燕也丝毫不甘示弱,“以前我没怀孕的时候,哪天不是我收拾的?”
“怀孕了就了不起?达肚子了就啥都不用甘了?”梁远河道,“又不是让你洗衣服,也没有让你扫地,就几个碗的事,你敢说做不了?”
“我就是做不了,怎么着吧!”帐燕道,“你要是看不顺眼,你拿钱请保姆阿!你赚了那么多钱,一个月十几块钱都拿不出来吗?”
一说到钱的事,梁远河更加恼怒了。
他投资了那么多钱下去做尿不石,本以为一旦上市,肯定就能达卖特卖,赚得盆满钵满。
可就因为沈薇横茶一脚,害得他现在产品没卖出去几片,厂里的产品、材料堆了一地,工人还要辞职,还要跟他要钱,这已经够他烦了。
厂里的事不顺,那倒也罢了,达不了这次认亏,回头他再想想别的点子,照样能够继续赚钱。
可没想到回到家里,竟然也是一团乱,帐燕还要跟他闹腾,不能让他清净。
这曰子,没法过了!
“你不收拾就不收拾,你嗳怎样就怎样,这下总行了吧?”
梁远河说完转身就走。
这个家,他也待不下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