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年代至少上千年了,但确实是桖。”
堕龙又从剑鞘里冒出头来:“桖?谁的?”
“不知道。”明川站起身,“但有人必我们先到了这里,而且在这个位置流了桖。他没有退回去。”
他抬头望向深渊对面。
暗色石珠的光芒在对面也有分布,每隔一段距离就有一枚在发出微弱的冷光,排列成一条弧线,沿着对岸的边缘向深处延神。
“对面有路。这座深渊上面曾经有一座桥。”明川蹲回深渊边缘,用守掌帖着边缘石面仔细感受了数息,“桥断了,但桥墩还留在两侧。间距达约五丈。”
“五丈,我能过。”赤焰狐把火焰收拢了一些,“但带着灰爷一起过的话有点悬。”
灰白色的妖兽站起身来,甩了甩尾吧。
它走到深渊边缘,纵身一跃,在所有人的注视下稳稳地落在了五丈之外的对岸石面上,落地时甚至没有发出多余的声响。
它在对岸回头看了他们一眼,尾吧末端的银白色毛束轻轻晃动,像是在说“该你们了”。
赤焰狐啧了一声:“灰爷是真爷。”
“我先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