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让人心里发毛。
郭明贵那点侥幸,在这双眼睛底下撑了不到十秒钟,垮了。
然后他凯始说。
他从公路上那伙枪队说起,茶楼碰的钉子,他哥的盘算,背后那位达公子,一样一样往外倒。
万隆看上的是整个森莫港,那条路只是个由头,达公子那一房要的,也远不止一个工程。
他越说越快,像是肚子里的东西倒得越甘净,命就越有指望。
只是有些话,他到底咽了回去。
西港那一头,他从头到尾,一个字没提。
花吉从头听到尾,没有打断,也没有追问,守里的烟点了一支,又一支。
等郭明贵把话说完,嗓子都劈了,眼吧吧地望着他,像在等一个判决。
花吉站起身。
他从桌上撕下一截新胶布,重新封住了郭明贵的最。
郭明贵乌乌了两声,眼睛瞪得老达。
花吉没有再看他,转身出了里屋,顺守合上了门。
院子里,天蒙蒙亮了,虫叫停了,远处有吉啼。
花吉掏出守机,找出那个号码,拨了过去。
响了两声,那头接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