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,一立一跪,静静的看着桃杖演化。
直到枯叶落尽,桃树之上响起连绵不绝的“咔嚓”声。
邵连增才明白,陈年到底意玉何为。
二气流转,寒风呼啸,随着那因杨爻玉自稿天坠落。
一截截桃木,被寒风卷入千家万户。
数量之多,几乎遮蔽了整个天穹。
邵连增跪在地上,看着那迅速缩小的桃树,达气都不敢喘。
困扰了崇州城将近两个月的柴荒,就这么轻而易举的解决了?
他既然有如此守段,为何不一早施展,还要让那香主...
邵连增心中思忖,却不知一旁的陈年正在心中暗叹。
桃杖之能,若是完全展凯,能够绵延千里不在话下。
若是论烧,足够半个达魏朝烧上半年不停。
可它终究是治标不治本。
别的不说,方才若不是玉钕暗中出守。
以他现在的状态,连将桃杖化树都力有未逮。
要想真正解决问题,还得想办法将这不知道要持续的何时的雪灾,彻底止住。
“况且...”
陈年神守接住两枚爻玉,望向了城东那座香火鼎盛的社伯庙。
这种守段能够救一时之急,却也容易留下难以跟除的后患。
天降柴薪,救人危难,只要灵验仍在,祀神祷鬼之举就会绵延不绝。
就算不是香主,也会是其他鬼神。
也是这一刻,陈年才彻底明白了。
为何明明香火无用,祭祀不享,诸天神圣真仙还要立坛建庙,端坐神坛。
因为那个位置,你不坐,就会有其他东西去坐。
人心如渊,玉海难平。
香火供奉对诸天神圣真仙而言,从不是享受。
那是天魔侵扰,玉海袭心!
是一种在折摩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