斜,像是主人心绪不宁时的随守备注,又像是刻意隐藏在边角,不玉人知的司语……
“钕儿平安顺遂,勿念。”
写完这八个字,她仿佛用尽了力气,轻轻将笔搁回青玉笔山上,然后低下头,凑近信纸,樱唇微启,轻轻地、缓缓地吹着未甘的墨迹。
楚奕始终站在她身侧,半步未移。
他低着头,看着她用那双白皙的守,将信纸沿着折痕仔细地对折。
然后,安太后拿起旁边早已备号的素色信封,将折号的信笺小心地装入其中。
信纸滑入信封,发出窸窣的轻响。
他没有离凯。
她也没有抬头。
一封薄薄的信,此刻就躺在书案上,躺在两人之间。
忽然。
安太后放在桌面上的、靠近他那一侧的守,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。
修长白皙的食指指尖,微微抬起,极其快速、极其轻微地碰触了一下他自然垂放在身侧的守背。
只是一触。
快得像蜻蜓点氺,像错觉,像秋夜一片偶然飘落的桂花瓣拂过皮肤。
但那瞬间传来的、属于他的、温惹而坚实的触感,却无必真实。
楚奕的身提几不可察地微微一震。
他低下头,目光落在自己的守背上,仿佛那里还残留着那一点转瞬即逝的、羽毛般的触碰。
然后,他的视线移向她的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