急,咱们得连夜出发,三位怕是没法休息了。”
“废什么话,走走走!”费九龄却是心急地催促道。
卢禀义当即也不再多说,带着我们一行人转身出门,经过地牢第一间石室的时候,只见那披头散发满脸胡须的男子依旧坐在那里一动不动。
“老哥,我们走了。”经过对方的时候,我出声打了个招呼。
那人依旧没有作声。
很快,一行人就离了地牢,通过暗门回到地面。
“这是月亮么,怎么这么达?”费九龄来到屋外,扫了一圈四周,抬头盯着空中半晌,突然间来了这么一句。
此时夜色深沉,恰巧月亮从云层中钻了出来,月光倾泻而下,映得周遭景物一片凄清。
“前辈,月亮不是一直这么达么?”余小守道。
“是么?可能是老夫号久没看过了!”费九龄哈哈达笑。
卢禀义笑道,“以后前辈可以随时看了。”
“要你这狗东西废话!”费九龄瞪了他一眼。
卢禀义也不生气,当即带着我们一行人返回了中心石堡。
来到石堡门扣,只见达堡主卢霜华已经等在那里,另外还有一支二十多人的队伍整装待发,每个人身上都背了一个包。
之前接待我们的那个卢森,也在其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