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保护,忍不住一直往外边看,牛排都煎得有些焦了,才手忙脚乱地将牛排铲出来。
“你觉得他对不起你?他抢你的情人?我就这么告诉你,我要是不乐意,没人能强迫我和谁在一起。”利安德冷笑连连,一气之下说了很多重话,“而且你真觉得自己做得很对吗?你以为自己当初抛弃他们母子是理所当然?那我现在出轨他也理所当然。”
这是真的气话。他不是故意出轨的。
对方似乎有些气急败坏了,两个人吵得不可开交,最后是利安德骂了对方一句,就挂了电话。
他本来还气着,可看到一桌子菜,那股子恼火就下去了一半,再看到小仲马看英雄般的眼神,心下怪异一瞬,然后舒爽非常。
“……”但对方一直这么盯着他看也不是个事。
“……”他咳嗽一声,有些不自在,“看着我干什么?”
“我觉得你像个英雄一样。”对方的语气有些虚幻,利安德的维护像是做梦一样让人不敢相信,“还是第一次有人在父亲面前维护我。”
“……这有什么?”利安德怒火上头,莫名其妙就当了英雄,现在倒是不好意思了,“你母亲难道不这样维护你?”
“她不这样。”对方回答,“她对我很好,可父亲骂我的时候,她只会让我赶紧认错。”
“……”利安德说,“那你就一直挨骂吗?”
“对。”对方说,“父亲对我一直是这个态度。他并不把我当儿子,整日寻欢作乐,我也不知他当初究竟为什么要和我母亲在一起,又为何抛弃她。”
“人渣是这样的。”利安德安慰地说,“我还见过那种拿了政府抚养费,却不肯给寄养的孩子吃饱穿暖的人呢,都是一样的人渣,一点责任也不负。”
他这话一出口,自己先愣了一下,有种说中自己的微妙心虚。他自己也不是什么很负责任的人。
“你不需要心虚。”对方像是看出了他心虚的原因,“你刚刚已经比大部分人都要勇敢了。”
“……”利安德有种微妙的尴尬。
“我会告诉其他人你是我的情人。”对方说,“这样父亲应该会因为害怕丢脸而不敢找你麻烦。”他要是真敢找利安德麻烦,那父子俩争夺一人的丑事也要宣扬得人尽皆知了,父亲不敢的。
之所以是情人,而不是未婚妻,原因也很简单。情人可以有多个,意味着利安德以后要是和谁有暧昧,也不至于被戳着脊梁骨骂,没人会限制他找了多少个情人——情人和床伴的意思其实非常接近。
“……难道你之前没有告诉他们?”利安德神色莫名。
“只有儒勒知道。”对方说,“你是公众人物,我觉得没必要给你增添无用的负担。”
“……哦。”利安德似乎也察觉到了什么,干巴巴地应了一声,“那行。”
他食不知味地吃完了一顿饭,托着下巴看对面细嚼慢咽的男人。
现在看来,还是很好认出对方和其父亲的。这人一直面色苍白,他一开始还以为对方是不是生了病,后来才知道有人是天生就这么白,几乎到了苍白的地步。除此之外,对方说话的语速也倾向于不急不缓,总是慢悠悠的,噢,还有个可爱的地方。
这人一遇到难以接受的、让人伤心的事,也不会像其他在意脸面的男人那样隐而不发,而是沉默着,啪嗒啪嗒地掉眼泪,而对方就算是伤心到了极致,也不会出言指责他的错处。
这也是利安德会偏袒对方的原因。比起父亲,儿子要温柔细腻得多,他承认,他喜欢温柔、忍让的类型,就因为这个,尽管他不是个负责任的人,也会为了对方站台。
可能也有大仲马说话太难听的缘故。这人倒是没有出言辱骂利安德,只是诋毁小仲马,可那种话落在利安德耳朵里也是莫名刺耳,简直像是自己受了侮辱,所以才不客气地回怼了过去。
“……怎么了?”小仲马忍耐了一会儿利安德的注视,终于忍不住开口了,他看向利安德,有些忐忑不安,“今天的菜不好吃吗?”
“……好吃。”利安德直勾勾地望着对方,回答。
他盯着对方,对方听到他说好吃,如蒙大赦般松了一口气,看起来很在意他的评价。
他简直要以为自己和一个娇滴滴的姑娘共处一室,但一抬头,就看见了对方足以称得上英俊的脸。这姑娘还挺俊。
菜好吃,人也挺好吃。
利安德用叉子用对方的盘子里插起一个生洋葱圈:“我发现你不喜欢吃生洋葱。”
“生洋葱有些辛辣。”对方说,“我一吃就流眼泪。”
“但是熟洋葱是甜的。”利安德把洋葱圈送进嘴里,“怎么不把它弄熟?”
“我发现你喜欢生的。”
“……我?”利安德神色莫名,“我怎么不知道我喜欢吃这个。”
“你每次都会把生洋葱吃完。”
“那只是因为我不讨厌。”利安德哼了一声,搁下叉子,“你以后做熟的吧。生的太冲了。”
“好。”对方隔了一会儿,冷不丁说,“你喜欢甜的吗?”
“不,我喜欢辣的。”利安德没怎么思考,就说。
忽然,他动作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