拧眉不语,傅幼恩懊悔咬唇,“都怪我,若非我告诉您这些,让您急着出门,您方才也不至于摔了一跤。”
郁瓷长长呼出一口气,后知后觉右膝有些疼,估计是方才摔的。不过比起腿痛,她这会儿更关注……
抬起手捏住眼前人肉乎乎的脸蛋,郁瓷道:“你方才喊我什么?”
傅幼恩疑惑,“阿娘?”
这些年大风大浪里走过,郁瓷早修得一门面不改色的本事。
莫名其妙在这里醒来,又得知自己竟还生过孩子,郁瓷心里惊骇至极,但她脸上很平静,只难以抑制地喟叹:
“世事无常啊!”我居然有个崽子。
“阿娘……”傅幼恩困惑。
郁瓷也看着她,四目相对。
她对当母亲没兴趣,所以哪怕后来经济自由,也相继谈了几个条件不错的男人,她都从未想过生孩子。
郁瓷不死心地捏小姑娘的脸颊。
摸得到,有体温,手感也很好,真不是什么幻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