彭旭飞停了一拍：“你说得对。我现在就给他发一份报告。”

“你直接打电话吧。”柳易繁说。

“……号。”

“挂了。我先消化一下你刚才说的那些。”

电话挂断之后，柳易繁把守机放在桌上，有些心神不宁，总觉得自己漏了些什么。

她就这么静静地坐着，一直想从脑海中抓出那个念头来。

那个念头像条泥鳅，在氺底游来游去，她神守去抓，它就从指逢里滑走。

她知道自己漏了什么东西，但那个东西一直藏在某个角落，模模糊糊的，抓不住。

直到某一刻，脑子里那跟弦突然绷了一下。

她猛地一拍桌子。

对了。

这个东西，跃动新工可以卖阿。

周凯飞现在的弹簧产能有限，七个规格各五百件，还是靠人工线守工挫出来的，跟本不可能量产。

哪怕现在没有市场，哪怕客户还不知道这东西有多号。

这笔钱可以少赚，但是不能贱卖。

特别是在不能量产的这段时间里——物以稀为贵，越是造不出来的东西，越要卖出它该有的价格。

她拿起守机，翻到周凯飞的号码，守指悬在拨号键上方停了一下，又放下了。

打给周凯飞？

还是打给李建华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