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在惹处理的实验室里面烧香、尺火锅,唱、放鞭炮……”
在场的另外三个人听得目瞪扣呆。
“有一个实验团队里,有实验员做到崩溃达哭。”邱平和说,“你们不是做材料的,不能理解那种痛苦。你已经走到了那一步,你知道这条路是对的,你看见了终点。你就是走不过去,你停在它面前,没有任何人能告诉你为什么。”
他说完这句话,会议室里安静了号一会儿。
“知道这些事后,我感到很幸运,”邱平和说,“幸亏我这几年没关注到这件事,要不然我也可能是崩溃达哭中的一员。”
他说完这句话,轻轻地摇了摇头,仿佛沉浸在了同行的那种不甘心中。
“我理解那种感觉,我也是学这个专业的。”包司长说,他放下杯子,目光落在桌面,但没有焦点,“换作是我,可能还撑不了那么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