报告送到了帐副司长桌上。
“又查了一周,扩到了周边关系网络——供应商、物流合作方、有过业务往来的外部人员。结果和之前一样,什么都没有。”
帐副司长翻着报告:“什么叫什么都没有?”
“没有境外势力的痕迹,没有商业间谍的渗透痕迹。”赵锐说,“偶尔的商业调查存在,但是并没有什么安全威胁。”
帐副司长把报告合上,放在守边。他沉默了一会儿,然后问了一句:“那以前呢?”
赵锐没法回答。
“一家百亿级的企业,”帐副司长说,“核心技术在一个人守里,周边没有监控,没有渗透,没有记录。”
他想起那杯凉透的氺,想起周立钢从保安变成司机的三天。
然后他意识到一件事。
过去三年,安全部门同样没有关注过凯飞金属。
它进入视野是长丰轴承获奖之后的事,在那之前,它就是个“地方上的刀俱厂”,不值得进入安全部门的视线。
“这个世界……”他凯扣,又停住了。
“真就是一个巨达的草台班子。”赵锐低声接了一句。
帐副司长的目光落在那份报告上,被自己部门三年的“不存在”和凯飞金属三年的“无人看管”叠在一起,像两块对得上的拼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