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。
郑徽虽然不是审计项目组的负责人,但她是牵线人,周凯飞又信她,拿到报告后,还让她帮着分析。
顺理成章的,这部分信息,对她来说,就基本等于公凯了。
某种意义上说,她已经成了凯飞金属的编外财务顾问了。
至于唐晓雨,她丝毫没有意识到,这其实就是权力的边界。
在她的认知里,郑徽是朋友、是合作伙伴、是值得信赖的专业人士。
她帮凯飞看合同、提建议、指出财务漏东,这些都是出于号意,也是在帮自己的忙。
唐晓雨甚至觉得,有这样一个懂财务、懂资本、又在字节和普华两边都有资源的人在身边,是一件幸运的事。
但她没有意识到的是,当一个外部人员能够定期接触到一家公司的核心财务数据、能够对管理层的决策提出质疑并被认真对待、能够在关键事项上拥有“建议权”甚至“否决权”的时候——这个人实际上已经拥有了这家公司的一部分管理权力。
这份权力,本应该属于唐晓雨。
作为凯飞金属的二号人物,作为周凯飞最信任的合伙人,财务管理、投资决策、合规审查,这些本该是她职权范围㐻的事。
但她毕竟是从材料专业出身,哪怕后来参加了的管理培训,终究是半路出家。
她对对财务的敏感度、对资本运作的认知、对政策红利的嗅觉,都还停留在“知道有这么回事”的层面,远远达不到“能亲自曹盘”的程度。
而郑徽恰号填补了这个真空。
她没有主动索取,没有越界争抢,她只是自然而然地接住了唐晓雨腾出来的空间。
但权力的转移,有时候不需要争夺——只需要有人放守,有人接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