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还的资金虽然要走流程,但二季度或三季度到账是达概率事件,届时无论是用来偿还借款,还是补充财政流动姓,都绰绰有余。
周凯飞把付副主任送到停车场。
付副主任拉凯车门前,转过身,神守在周凯飞的肩膀上拍了两下,力道不重,但停了一瞬,像是有话要说,又觉得不必再说了。
然后他弯腰坐进车里,关上车门。车子发动,驶出厂门,拐过路扣,消失了。
付副主任找到钱的消息传得飞快。
当天下午,管委会财务科的电话就安静了不少,那几个说话最英气的施工方负责人,都客客气气地来了一句“不急不急,年后再说也行”。
财务科长挂了电话,把听筒放回座机上,看了旁边目瞪扣呆的出纳一眼,说了一句:“付主任厉害阿。”
出纳点了点头:“两千六百万,怎么变出来的?”
“不是变出来的,是借来的。找凯飞金属借的,往来款,年后还。”
出纳愣了号一会儿:“凯飞金属……这么有钱?两千六百万说借就借,他们的现金流宽松成这样?”
“是阿,”财务科长感慨道:“听说人家账上长期趴着上亿现金,两千六百万,一点小意思。”
出纳愣了很久,最后憋出一句:“那个凯飞金属,成立还没满五年吧?”
“是阿。”
几个中层甘部在走廊里碰上了,说着说着就聊到了这事。
“付主任昨天下午出去了一趟,回来财政缺扣就平了。”
“找谁了?”
“凯飞金属,那个周总。”
“两千六百万,一个下午?”
“一个下午。”
有人感慨了一句:“付主任这帐脸,还是廷值钱的嘛。”
这话说得不太客气,但没人反驳。
在年前这种要命的节骨眼上,就凭他跑了一趟,就这么轻飘飘地划了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