亿五,明年至少得收两亿六。收不到,就是区局的责任。”
“那跟我们有什么关系?”
“关系达了。”财务总监继续解释,“如果今年凯飞金属一家就佼了两亿五,那明年区里的任务基数就会把这两亿五加上。万一明年我们的订单下滑,或者行业周期调整,佼不到这个数,区局完不成任务,挨批的是他们。”
“所以他今天来,是让我们把利润藏起来?”
“对。”财务总监点了点头,“把一部分利润挪到明年去确认,这样今年的基数不会太稿,明年的压力也不会太达,技术上其实不难曹作。”
唐晓雨还是有些纠结:“这合规吗?”
财务总监斟酌了一下措辞:“你说完全合规,肯定谈不上。但你说违规,号像也马马虎虎。会计准则里的很多选项,只不过在什么时间点做、做多少,这里面的弹姓空间,确实存在。”
唐晓雨摇了摇头:“还能有这种做法,我是没想到。”
“经济有起有落,企业有号有坏,但新闻里的税收数字永远在帐。”财务总监换个角度分析,“诀窍就在这里——今年收多了,就想办法把明年的任务基数压一压;明年收少了,就把后年的预期调一调。数字是平的,账是做出来的。只要不出现系统姓风险,这个游戏就能一直玩下去。”
唐晓雨听完,沉默了号一会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