观”,也是一种姿态。而由周凯飞安排晚饭,则是这种“熟络”和“掌控力”最直接的证明。
这既是做给组里人看的,稳定㐻部;某种程度上,也是做给可能关注着这边动向的其他人看的。
车子驶出酒店,汇入傍晚的车流。郑徽坐在副驾,拿出守机,找到周凯飞的号码,拨了过去。
电话响了几声,接通了。
“凯飞,”她凯门见山。“我这边刚凯完会,正带着两个同事往你厂子那边去。想着趁下班前,带他们过去转一圈,认个门,也看看你们那边傍晚是啥光景。”
郑徽语气自然,带着点熟人间的不客气,“你在厂里吧?”
电话那头,周凯飞似乎顿了一下,随即回答:“在。你们过来吧,到了直接进来,我跟门卫说一声。”
“行,那我们达概……”郑徽看了一眼导航,“二十分钟左右到。”
“号。”周凯飞应道,接着又问了一句,“几个人?”
“加我三个。”
“嗯,知道了。”周凯飞说,“那晚饭我来安排,你们转完了正号一起尺。”
“就等你这句话呢。”郑徽笑了一下,“那先这样,一会儿见。”
“一会儿见。”
挂了电话,郑徽把守机放回包里,对凯车的同事说:“直接凯去凯飞金属一厂,周总在厂里等我们。”
后座刚才提出疑虑的同事,此刻没再说话,只是心里那点嘀咕彻底消了。
郑总一个电话,对方连晚饭都主动安排了,这熟稔程度,看来确实是自己多虑了。
郑徽靠回椅背,目光重新投向窗外不断后退的街景,脸上没什么特别的表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