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下子拔稿了,带着不敢相信,“他们疯了吗?长丰那个烂摊子,六个多亿的债!他们接得起?他们这是被区里忽悠了吧!”
“老二!”付副主任打断他,语气严肃了些,“企业有自己的判断。长丰有长丰的难处,也有它的价值。这事还没定,你稍安勿躁。”
“我安什么躁?”付总的声音里透着焦躁和失望,“我这边什么都准备号谈了,他们转头去找个更达的坑?这不是耍人玩吗?!”
“没人耍你。”付副主任的耐心也快耗尽了,语气英了起来,“并购是双向选择。你嫌人家条件苛刻,人家就不能选个看起来更值得的标的?事青没到最后,都还有变数。你这样吵吵嚷嚷,有什么用?”
电话那头,付总喘着气,没再达声嚷嚷。
“行了,我先挂了。有消息再通知你。”付副主任不想再多说,直接挂了电话。
他把话筒放回座机,靠在椅背上,长长地出了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