熏鱼的外皮焦香微脆,咬下一口,咸中带甜,余数尝了个味道,很是不错。
他在锅底垫上老姜和葱段,再把熏鱼整齐码在锅中,浇上骨头高汤,随着“咕嘟咕嘟”的沸腾声,汤汁渐渐收浓,给每一条鱼裹上亮晶晶的琥珀色。
瞧着火候差不多,余数小心翼翼地盛出鱼,提醒小福子碗烫,“我再红烧个豆腐,就能开饭,你去喊二喜他们准备吃饭。”
小福子一边咽口水,一边出去喊人。
豆腐是林二喜赶集买回来的,余数自己也会做豆腐,只是缺个石磨,下回让林二喜买一个回来,不仅可以做豆腐,还能磨米浆做肠粉。
至于配菜,王厨娘都会洗完切好,余数只需要负责下厨,不然做那么多人的菜太累了。
豆腐煎到表皮金黄,再洗锅重新倒油,加葱姜蒜爆香,再来一勺豆酱增味,随着锅中“呲啦”地响,香味瞬间扑鼻而来,这时候加入热水,再把豆腐下锅调味。
豆腐在“咕咚咕咚”的声响中,吮吸着每一滴酱汁,直到汤汁变少,余数再分次加入淀粉水勾芡,让豆腐块更加吸味。
余数夹了块豆腐尝味,一口咬下,滚烫的汁水“噗”地涌出,他“斯哈”地张嘴,随之是红烧豆腐的咸鲜裹上舌尖。
“好吃!”
余数的肚子“咕咕”叫了起来,给自己盛了一碗,便让林二喜他们来打饭。
他吃得肚皮滚圆,舒舒服服地打了个饱嗝,坐在石墩子上,满意地吹着傍晚习习的晚风。
不用为考勤和kpi烦恼,实在惬意,就是这时候,能有个冰饮料就好了。
余数想喝冰啤酒,还想吃刨冰。他脑中飞闪过一个想法——他可以酿酒啊!
有好菜,怎么能少得了好酒。
不过酿酒需要粮食,粮食要钱买,余数等着刘大耳朵给他带回第一桶金,到时候能干很多事。
在他对面的黑子几人,也吃得心满意足,黑子揉着肚子,“刘大耳朵真没口福,殿下的厨艺越发好,他不在也好,能让我们多吃一碗。”
林二喜吃了三碗饭,把碗里的汤汁吃得干干净净,大家都是出生入死过的兄弟,他知道黑子是在惦记刘大耳朵,“你和周盛他们加起来,脑子都不如刘大耳朵的脑子好用。不用操心他,指不定他这会在哪大吃大喝!”
“再好的酒楼,也不如殿下的厨艺。”黑子哼了哼,端着碗去厨房。
他是担心刘大耳朵安全,也怕刘大耳朵不能完成殿下的交代。他们这些人,全仰仗殿下而活,若殿下不好,他们也不能挺直腰板做人。
与此同时,刘大耳朵确实在感叹,酒楼的菜不如殿下做的好吃。
他在和回春堂的王掌柜喝酒,而回春堂是何丰年的产业。
刘大耳朵刚花钱,从回春堂购买了一批药材。
“好哥哥,我与你是一见如故。这次生意能做成,多亏你从中提点我,你真是太厉害了。能和你结交,是我八辈子修来的福气。来,我敬你一杯,以后咱们是异父异母亲兄弟!”
刘大耳朵揽住王掌柜肩头,“我家老爷说了,你们的药材好,他还想要更多,不知王掌柜能不能弄来?”
几杯酒下肚,王掌柜脸颊红彤彤的,他被刘大耳朵捧得高高的,这会自然什么都说可以,“你要多少我都有,咱们是好兄弟,你让我挣钱,我肯定给你想法子弄来!”
他们刚达成的交易,刘大耳朵故意签了低价,实际拿更多钱给王掌柜,好让王掌柜吃下差价。
“我家老爷需求有点大,哥哥你真能弄来吗?”
刘大耳朵很体贴地道,“若是不行,不必替我犯难,我把哥哥当亲兄弟,绝不想看你难受,我再去找其他药材商人。”
刘大耳朵上道,王掌柜拿着钱,心也就大了,“你别小瞧回春堂,我们不仅对外收购药材,还有自己的药园。你要多少尽管说,我肯定能弄来!”
光是这一次的交易,王掌柜从中挣了三百两银子差价,若是量翻倍,他岂不是能挣更多?
王掌柜在回春堂一个月的月银,不过是五两银子,偶尔也有点小油水,一年下来最多一百两银子收入。
现在和刘大耳朵做一次生意,就能挣三百两银子,他怎么能错过。
看刘大耳朵递出单子,王掌柜眯着眼睛算了算,库房里的药材所剩不多,但药园种植的,差不多能满足刘大耳朵的需求。
就算差一点,也能从其他药商那补上。
最重要的,是拉拢住刘大耳朵这个大客户。
而王掌柜不知道,刘大耳朵给的清单,正好是按着何丰年药园的产量,再加一些量算的。
听王掌柜说没问题,刘大耳朵奉承地给王掌柜倒酒,“哥哥不愧是青石镇最有头有脸的掌柜的,小弟我先干为敬,咱们兄弟俩的钱袋满不满,就靠哥哥了!”
“好说,好说。”王掌柜粗略算了一下,若是这笔交易能成,他至少能挣八百两银子。
看刘大耳朵巴结的模样,王掌柜心中受用,被人捧着的感觉就是好。他干那么多年掌柜的,刘大耳朵最得他心。
看王掌柜走进圈套中,刘大耳朵更卖力倒酒,心想殿下好计策,先让王掌柜尝到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