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。
看周盛这个傻样,林二喜笑着拍了下周盛的背,让周盛先回去休息,他则是带着人去巡逻。
次日一早,余数便起来完善规则,从每天上工时间,到干多少天休息,还有每个工种,能换取多少工分。
等他公布时,大家伙都很惊讶,谁都没想到,开荒种的粮食,他们还能有份,这下干活更卖力了。
接下来几天,余数忙着带人挖渠,等他想到开垦出来的荒地,已是半个月后。
过去一看,好家伙,远远的一大片,少说有五十几亩地。
“殿下,微臣按您的吩咐,把砍下来的草和灌木晒干,再原地烧成草木灰。”林二喜指着眼前的土地,“头一年的土地,石头多,肥力差,所以我们多开垦几亩地,才能多收些收成。”
殿下没说具体几亩,林二喜便带着人没停,他瞧着北边还有一大块地,还能再开垦一百亩。
余数忙说够了,“咱们就百来口人,本就有补给,已经足够我们吃好。开荒太多,大家也累,接下来好好整理下,等水渠挖好,就能引水耕地。”
“我们不累的,殿下不是说了,种得多的,可以按工分来分粮,大家伙想到秋收分粮,都干劲十足。”林二喜想的是,殿下好不容易有干劲,他得好好干。
而且殿下说够了的话,肯定是说给细作听,他只管埋头干,只要累不死,那就往死里干!
听林二喜这么说,余数想到那一百军士,都无家无业。
现在没打仗,大家想积攒一些家业,倒也正常,便让林二喜看着安排。
他们刚说完,一阵春雨匆匆而下,小福子跑过来撑伞。
“殿下,咱们快回去吧。”小福子没主子高,撑伞时得伸长胳膊。
余数自个接过伞,回到皇陵后,直接进了厨房。
春日里万物抽芽,正是吃春笋和蕨菜的时候。黑子他们采了两篮子蕨菜,余数只留下鲜嫩的部分,再焯一遍沸水,准备用来炒腊肉。
炒菜前,余数先把大骨头用小火慢煨,炖到汤色渐渐泛白,像蒙了一层薄薄的奶雾,再把笋块倒进去。
骨头汤的醇厚,笋的清香,随着细腻的春风吹荡出厨房。
余数让人看着灶膛里的火,他把多余的春笋对半切开,打算用炭火烘干。
他在忙活时,没注意到何丰年来,还是小福子唤了句“殿下”,他才转身去看。
余数记得何丰年,他那位皇兄的走狗。在原主自杀后,不让林二喜去请大夫,若不是林二喜几人凶悍,大夫到不了皇陵。
这会看何丰年狭长的眼睛眯成一条缝,不用想都知道,何丰年没憋好屁。
小福子也警惕地看着何丰年,但他胆子小,刚到皇陵时被何丰年打过一耳光。
这会目光和何丰年对上,两条腿不听使唤地打颤。
“见过二皇子殿下。”何丰年最近,一直派人盯着废太子等人,一开始以为废太子是没有目的地闹着玩,后来听说废太子搞什么工分制,还想给林二喜这些人分粮。
真是傻人干蠢事。
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废太子,怎么懂种田呢?
不过何丰年并没有立马叫停,而是等林二喜他们开垦出足够的荒地,才找过来,“想来殿下不知,皇陵境内都由微臣管理。您带着人种个一亩两亩地玩,微臣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但您开出几十亩荒地,微臣实在不好交代。”
“所以呢?”余数打量着何丰年,心想这是来摘果子了。
“还请殿下见谅,您开出来的那些土地,都得由微臣来管理。”何丰年并不惧怕废太子。
一个被废的太子,皇上都放话,不许废太子离开皇陵,可见多厌恶废太子,绝对没有翻身的机会。
如今他背后是新太子,若废太子不识趣,他有的是法子让废太子吃瘪。至于开垦出来的田地,自然归他所有。
想到白得几十亩地,何丰年心中得意许久,忍到今天才过来。
余数反问,“那你打算怎么管理?”
“既然开垦出来,应当好好利用,微臣会找佃农耕种,这些事就不用殿下操心。”
何丰年顿了顿,加重语气警告,“殿下别忘了您如今的身份,就算地给您种,您拿了粮食也没用,何必与微臣闹不愉快。京城每月送来的补给,都得先到微臣那,才会送您这来。”
这是用补给来威胁余数。
不过余数辛辛苦苦带人开荒,要是被人坐享其成,他真成废物了,他做出害怕样子,“我......我只是日子无聊,既然你要,那就拿去吧。不过这事,你别往京城说,我只想平静地度过余生。”
看余数畏畏缩缩,何丰年腰板挺更直了,心想废物果然是废物,若是能撑起事,也不至于被废。
这位能被他两句话吓住,太子殿下真的是多虑了。
何丰年目的达成,鼻尖一直传来香味,不由咽口水,“殿下这总是飘出香味,今日我来得还真巧,我就不和殿下客气了。”
他一个眼色,边上人便往厨房去。
小福子抬出一只脚,却被何丰年瞪住,但他还是壮着胆子道,“何......何管事,殿下没......没说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