恪说话:“承天宗也要装点得好看些,不然人家以为你们不重视师尊。”
崔言恪哈哈笑起来:“我让弟子好好收拾,再替师父给他补份嫁妆,保证不丢人。”
“那还差不多。”巫会道,“到时候想来喝喜酒的弟子都能来,我让人把魔宫再扩扩,扩到灵界去。”
崔言恪依旧是点头。
不过说是灵界,其实只是中立地带,那边灵力不浓,但魔气也很少,两道弟子呆着都舒坦。
同样住在中立地带的温爻夫夫自然也会来,巫会还写信过去,让他们准备一份大礼。
温爻又好气又好笑,骂他倒是会吸血。
巫会表示你喜欢可以换个道侣来吸我的血。
当然了这话只是开玩笑。
道侣结契是以道心向天立誓,从此两人就彻底绑在一起,除非一人身死,不然绝不可能断掉,所以修真界夫妻很多,但真正称得上道侣的却很少。
当然了,结契的誓言是可以自己定的,很多都不会定得太严苛,毕竟监管的是天道,前脚刚违誓,天罚后脚就来了。
但巫会就喜欢严苛的。
他把道侣誓写在纸上,说:“要是敢违誓,那就天打雷劈,修为尽毁,不得好死。”
陈砚渺看着上面的内容。
巫会写了很多,大都是些零零碎碎的小事,比如多久要跟他一起做什么,比如不准藏私房钱,甚至连最少多久要跟他上一次床都写了。
陈砚渺看得又无奈又好笑,直接把纸拿起来,“噌”地点着了。
巫会顿时皱眉:“你怎么……”
陈砚渺低头亲了亲他:“什么都听你的。”
巫会挑眉:“你立誓的时候也敢这么说?”
陈砚渺点头。
巫会顿时开心起来,张嘴就咬他:“不准反悔。”
陈砚渺摇了摇头:“除却生死,什么都听你的。”
巫会本来想骂他怎么还有前置条件,但忽然想到荆折。
他皱了皱眉:“不行,生死也得听唔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就又被陈砚渺吻住了。
巫会顺着他的动作伸手去勾他脖子,和他接吻。
巫会也不再提起那些话。
至于结契大典上要说什么,两人都没再提。
魔界已经收拢,正道又不来找麻烦,巫会的日子清闲许多,不过他要盯着结契大典上的所有东西,所以有还有得忙活。
底下的人也上心,毕竟能不顾用料打造东西的机会不多,两人的资源加起来都数不完,就算真需要什么少见的珍贵材料,只要有途径能得到,他们也能去寻来。
而且巫会也慷慨,这次帮着准备的人都能收到一笔丰厚的奖赏。
当然了,前提是不贪。
这么多好东西流出去,自然有人动了歪心思,结果前脚刚动手脚,后脚就被巫会拧飞了脑袋。
所有人顿时老实。
也没人敢说大喜的东西不好沾血这种诡辩,因为巫会是真的不在乎。
别说大喜的东西沾血了,惹火了他大喜日子直接杀人也可以。
所有东西都有条不紊地准备着,三年后魔宫面积更是扩大了两倍不止,大半都落在中立地界上,而且四处都挂得花红柳绿,远远看上去就知道喜庆。
他们的婚服也是改了又改,最后改出的版本却没有众人料想的那么奢华。
虽然巫会一开始定的的确是,但他估摸着不是陈砚渺喜欢的款式,所以又让鬼蛛改低调些。
反正他的花车已经很招摇了,婚服简单也行。
但再简单依旧是刺绣宝石堆出来的,穿上去感觉肩上的分量都重了。
返魂香跟温爻也来了,他们要陪巫会去承天宗接亲,看见巫会穿着婚服的样子后温爻忍不住挑了一下眉:“倒是人模人样。”
巫会心情好,不跟他计较,只问道:“苍云呢?”
返魂香答道:“早早就在外头等着了。”
巫会点点头,跟他一道出去,果然看见苍云已经蹲在花车前面,身上套了缰绳,看上去还真像那么一回事。
这是它长这么大第一次干拉车的活,看见巫会来立刻激动地叫了一声。
巫会走过去摸摸它的脑袋,笑道:“看来你很喜欢这装备啊。”
苍云点点头。
缰绳是巫会特地让人做的,要求苍云带着舒服还要好看,所以上面也镶嵌了许多闪闪发亮的宝石。
除此之外苍云还戴了很多首饰,将本就喜庆的红色大鸟衬得愈发漂亮。
“那就走,去接你大爹。”巫会说着翻身上了它的背,苍云叫了一声便扑扇翅膀往承天宗的方向去了。
承天宗也好好装修过,虽然没像魔宫那么离谱,但还是四处挂了红绸灯笼,陈砚渺则是早早在主峰等着。
他们并不在这边办仪式,所以巫会到了之后便跟着他一道去主殿祭拜师祖。
主殿后就是祭拜的地方,走进去只有一扇门,门后通向无数房间。每一个房间都挂着以前飞升大能的画像。
陈砚渺在门上注入灵力,再打开时便只看见一个小间。
巫会先前也来过一次,那次是拜师磕头,没想到再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