谣。”方屿臻道。
“我定了机票,明天就过去看你!”
他一愣:“不用......”
“买都买了!退了要花钱的!”
方屿臻有点感动,沉默一会儿低声说了句好。
又聊了些有的没的,大部分是方屿臻在配合小蛙。
电话挂断,他看向床边的男人,一通电话仿佛打通了他的任督二脉,让人一瞬间鼓起勇气迈出打开话匣子的第一步:“那天在我身后要叫我名字的人,是不是你。”
他指的是那天洪灾,他失去意识前听到的未完句子,好像是在叫他的名字。
关宥川皱了皱眉:“不是。”
方屿臻盯着他的脸一寸一寸地看,固执地不放过任何一个破绽,最后,叹了口气:
“那就全当我幻听了,我问你,我们那天……到底算什么。”
关宥川:“哪天。”
短短两个字就足够让方屿臻窝火,他的声音抖控制不住地染上怒意:“那天!”
男人的眼睛转了转,似乎在努力回想,半晌垂下眼睛:“那天我头脑不清醒。”
不清醒?我看你手脚麻利得很!这他妈什么鬼借口!
但方屿臻还是忍住了,喘息两下只觉得委屈:“你就不怕我把这事说出去?我们之间的身体早就不干净了,你真的把我惹急了,我就告诉苏朗,告诉你老婆。”
关宥川:“你不能告诉他。”
方屿臻被气得冷笑一声,顾不上嗓子疼痛,提高了音量:“现在害怕了?你也知道害怕啊?关宥川你个伪君子,装出一副冰清玉洁的样子给他妈谁看!”
他正在气头上,全然没有注意到男人的表情。
过了一会儿,关宥川轻轻开口:“我听说你演了很多电视剧。”
方屿臻一时没反应过来,皱起眉毛盯着他看:“和你有什么关系。”
没想到男人又问了个驴头不对马嘴的问题:“江市怎么样?”
方屿臻摸不透他的心思,不耐烦道:“比这里好十万倍。”
答完,他登时出了一股破罐子破摔的情绪:“是,是我强吻的你,但我看你有手有脚也不反抗,一副那么享受的表情,早说喜欢,当初我就不走了,这样你天天都有的亲。你当初不惜违反规矩也要把我送走,我想不明白,一直一直都想不明白,你告诉我,为什么?”
关宥川的表情终于浮现出几丝裂痕:“无礼。”
方屿臻冷嗤:“你该不会喜欢我吧。”
关宥川终于站不住了,这句话很显然冒犯到了这位玛卿,男人深深蹙起眉头:“我有妻子。”
方屿臻步步紧逼:“你爱他吗?”
关宥川淡声道:“你不是都看见了吗。”
方屿臻一顿,第一个想起的是关宥川抱着苏朗的那一幕。
他的嘴唇轻微颤抖起来,良久才缓过劲来:“你还没回答我,为什么。”
可惜关宥川并没有给他一个答案,这个问题一直空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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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哥!”
方屿臻睁开眼,正好和身旁的小蛙对上眼,也不知道她是什么时候来的。
“......你来了。”
“来啦!可饿死我了,路上买了两块饼吃饱了,欸你还没吃午饭吧!”
方屿臻揉揉眼睛,看见了床头柜上不知何时送过来的食盒,心里一沉。
“这是你的午餐吗?”
方屿臻勉强点头:“是......”
小蛙心疼地捏起他脸颊上的皮肉:“小可怜。”
方屿臻啧了一声:“没大没小。”
两人正闹着,正好碰见关宥川推门进来说少一双筷子,小蛙噢了一声打开食盒夹层,看着碗里一片青绿,嫌恶地“噫”了一声:“医院这康复餐喂兔子呢吧,这么素!”
方屿臻快速瞄眼关宥川,冷着脸捏了一把汗。